面,“安叔叔当时也在的,他肯定听懂了。”
百里长歌走到门边想出去问一问安如寒,却被秋怜唤住,“大小姐,您还没净面更衣梳头呢!”
百里长歌扫了自己一眼,仅穿着单薄的中衣,这样出去的确是不太像话,要是让叶痕知道她连外衣都没穿就直接去见别的男人,他肯定得被醋海淹死。
缩回手,百里长歌转回身子走到铜镜前坐下,任由秋怜在她头上捯饬。
皇后殡天,全民素服,今日的发髻仅用一支银白簪子松松挽起,相较于往日要简洁些,盏茶的功夫,已经全部穿戴好。
百里长歌推开门,安如寒正坐在扶风阁院子里的摇椅上哼着小曲,听到推门的声音,他眸光转过来懒懒一瞥,笑问:“睡够了?我还是头一次听见女人做噩梦叫那么大声,你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做梦都不得安心?”
“你管得着么?”百里长歌撇撇嘴,一听这位的语气便知他是经常流连花丛的主。
“现在启程去皇宫还是再等会儿?”安如寒顺手从头顶摘下一朵花放在鼻尖轻嗅,这样一个动作配上他那张雌雄难辨的妖孽面容,端得是俯仰风流。
百里长歌微微怔然片刻迅速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后问他,“拈花……哦不,道灵大师走的时候跟你说什么了?”
“反正不是什么好话,你不听也罢。”安如寒随意应了句。
“不是好话也是话,你快说来!”百里长歌低嗤。
“啧……”安如寒好笑地摇摇头,“脾气这么火爆,一点儿也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也不知景润兄是哪只眼睛看上你的。”
“两只都看上了怎么着?”百里长歌走过去一脚踹在逍遥椅上,安如寒猝不及防,猛地摔倒在地上,他捂着屁股爬起来,一脸无语地盯着百里长歌,“你这是求人的态度?”
“不然你想怎么样?”百里长歌突然想起当初梁帝给叶痕赐婚的时候说过安家大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临阳帝都出了名的才女,再结合眼前这位容貌过关言行却招人恨的妖孽来看,怎么想都觉得那一定是谣言,狗屁的才女,这是个男人,难不成他还真会那些东西?
“盯着我做什么?”再度爬上逍遥椅,安如寒翻了个白眼,“再看我就要报官了,本小姐……哦不,本公子的容貌可不是人人都能随意看的。”
“送我看我还不看。”百里长歌啐了句,“这里没你啥事儿了,您赶紧回去打个鸡蛋壳把你的脸罩起来免得让人看了糟心。”
安如寒嘴角抽了抽,想着这个女人不仅脾气火爆,说话还句句不饶人,他不禁在心里为叶痕默哀了三秒钟。
回到房间,百里长歌让秋怜迅速去厨房准备了嘟嘟爱吃的点心零嘴,靖安坊去往皇城得半个多时辰,已经来不及用饭了,只能准备些吃的东西放在马车上给嘟嘟。
两盏茶的功夫,秋怜准备好一切。
百里长歌这才拉着嘟嘟的小手走出扶风阁。
“喂!你懂不懂礼貌的,我在这里等了你一早上,你要走了也不喊我一下!”在逍遥椅上睡着了的安如寒听到几人的动静,立即惊醒跟了上来,不满地瞪着百里长歌。
先将嘟嘟抱上马车,百里长歌回过身来看着安如寒,无奈道:“你懂不懂礼貌的,我有名有姓,不叫‘喂’。”
“叫什么有那么重要么?”安如寒嘀咕一句,走上前来就要跟着百里长歌上马车。
“那边有你的马。”百里长歌指了指马车后面站着的马儿,“马车是我和嘟嘟坐的,你自己骑马。”
“我这几日帮你们照看小世子,腰酸背痛,腿脚抽筋……”安如寒笑眯眯地看向百里长歌。
百里长歌阴恻恻一笑,眼神回应过去,“我看多半是装的,我来暴打一顿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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