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长歌每次见到这个人都有一种亲和的感觉,她想大概是因为他从不玩心计,呆萌纯真得如同孩子,就好像嘟嘟一样,所以自己内心才不会对他生出排斥感。
百里长歌想起身跟他打招呼,却被叶痕轻轻按住肩膀坐在石凳上,将绒巾放进铜盆里浸湿拧干后动作轻缓地替她净面,语气温柔道:“别动,你坐着也能与他说话。”
百里长歌无奈地坐回身,享受着晋王殿下亲自替她净面的特殊待遇,暗自撇撇嘴,想着这个男人每次见到大仙都会无缘无故吃醋,也不知这吃的是哪门子醋,大仙此人简直比纯净水还要纯,除了一身高深莫测的武功外,其他的他根本什么都不懂。这样的人竟然也能让叶痕吃醋?
“你受伤了。”大仙仿佛听不懂百里长歌嘴里的“请求帮忙”是什么意思,眼睛忽闪了两下,面上竟有一丝不忍,温声道:“你一受伤,身上就会变凉,我替你疗伤,很快就会变暖的。”他嘴里说着,脚步已经挪到百里长歌跟前。
叶痕捏着绒巾的那只手臂一横挡住他,无奈地叹了一声后吩咐站在旁边的秋怜,“秋怜,你跟他说明情况,然后带他去小世子房里。”
秋怜闻言,立即用语真族的语言跟大仙说了良久。
大仙听后面色微微变,赶紧随着秋怜进了嘟嘟的房间。
“王爷,你不去看看吗?”百里长歌见叶痕一遍一遍地替她净面,似乎分毫没有要去嘟嘟房里看看的意思,她不禁疑惑问道。
“不用看。”叶痕的语气听起来非常的无可奈何,“我相信他有那个能力。”
这是不愿意看见大仙了?百里长歌顿时了悟。
净完面,叶痕又拿过银角梳替她梳头,动作轻缓而温柔。
从火海里出来到现在,百里长歌几乎是强撑着一口气,身上被横梁砸到的的地方痛到麻木,原本早就该倒下去的她此时反而精神起来,百里长歌觉得,经历过这次生死边缘,与叶痕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极其珍贵的,所以她绝不能倒下,不能让他为自己忧心。
“你困不困?”叶痕手上动作顿了顿,轻声询问,“我让人去准备药浴,你身上有伤,泡了药浴再去睡觉。”
“不困。”百里长歌摇摇头,回过身对他一笑,“有你这个尊贵的晋王殿下陪同,我哪儿敢睡呀?”
“今夜的事,我会让人去彻查,定要给你个满意的交代。”叶痕看着她手臂被灼伤的一处印记,心脏都在颤抖,语气更添寒意。
百里长歌抬头看着四合的沉黑夜幕,想起今夜出府时百里敬为了侯府的名誉不惜对她拔刀相向,再想起嘟嘟被百里若岚那个贱女人设计险些葬身火海,而百里敬竟然相信那个女人也不愿信自己一分。
百里长歌心中很不是滋味,如今的她对武定侯府已经没有分毫眷恋,唯一的一丝希望毁在了百里敬手中,想到嘟嘟小小的身子趴在水缸里让她不要过去的那一幕,她心底就能涌上无限恨意,恨不能现在就将害了嘟嘟的那些人挫骨扬灰!
叶痕感觉到她周身的气息在变化,便开口问,“你又在想什么?”
“我在想,假如连你也不要我,那这天下何处才是我容身之地?”百里长歌苦涩一笑,自从说出那番绝情的话跑出武定侯府,她就没想过还要再回去,可是不回去她又能去哪里?眼下还顶着个“准皇长孙妃”的身份,她总不能这样不清不楚地住在晋王府吧?
“晋王府的大门永远为你打开。”叶痕继续小心翼翼地替她梳理着长发,知晓她待会儿要去沐浴,他便没有挽发髻,只是将头发握在手里梳理通顺。
“你还好意思说!”百里长歌想到第一次来找叶痕的时候,这个黑心的男人竟然让人将大门紧紧关上,害得她大半夜来爬墙,还害得她晕倒后胡言乱语。
“便是哪天不小心把大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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