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百里长歌后起身就往甬道那头跑去。
百里长歌怔怔站在原地,看着地上那两个无比熟悉的字。
田,心。
与二老爷所写不同,哑女是把这两个字拼凑成“思”字,但两个字之间又隔了距离,好像随时都可以拆开一样。
田,心。这两个字到底代表了什么,魏俞猜测拆开后与合拢成一个字的时候各含了一重意思,到底是为什么?
十三年前就已经死了的三老爷,十一年前归府重病的那位“三老爷”,秦文的身份,少卿的死,秦黛家里的碧玉簪,吕兴彩典当了的金步摇,二老爷的疯魔,哑女最后的控诉,这些事情之间究竟是由什么东西串联起来的?
而在这一切背后,究竟掩藏了怎样一个不为人知的惊天秘密?
百里长歌神情恍惚地往回走,她没有继续追上去找哑女,她怕已经进入疯魔开端的哑女会被她逼迫得选择自杀。
重新回到马车上,百里长歌依旧没有从刚才那一幕里缓过神来。
“你不是回去拿东西吗?怎么空手而归?”叶痕轻声问。
“王爷,刚才我回去的时候,哑女疯了。”百里长歌喃喃出声。
“疯了?”叶痕一怔,连上神情微微讶异。
“是。”百里长歌点点头,“她在慌乱之中咬破手指于地板上写下了二老爷用指甲刻画在桌子上的那两个字。”
“田,心?”叶痕问。
“是。”百里长歌道:“不过她写出来的是‘思’,两个字中间隔了一些距离,你说,这个字究竟代
,你说,这个字究竟代表了什么?”
叶痕低头沉吟片刻,蓦然抬头,略微震惊道:“姑姑……”
“什么?”百里长歌见他面色不对,赶紧问道:“你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
“也不是想起了什么。”叶痕犹豫不定地说道:“我的意思是,永昌长公主有个乳名叫叶思,父皇每次都是这么称呼她的。”
仿佛黎明的曙光破开黑暗已久的夜空,百里长歌觉得自己似乎从这句话里抓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她定了定心神,道:“王爷还记不记得当初你猜测让你父皇修建无名祠的人曾经即将成为你父皇刀下的冤魂,但他侥幸逃脱了,所以如今回来复仇,而无名祠便是他复仇的第一步。”
“这些话我当然记得。”叶痕点点头。
“所以根据目前的这些信息看来,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当年永昌长公主府的人回来复仇了?”百里长歌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不断脑补着十二年前永昌长公主府被灭的血腥画面,越想越觉得心惊,越想越觉得梁帝就是个丧心病狂的杀人魔头,连自己的亲妹妹都能下得去这种狠手。
“原本当初我猜测有人回来复仇的时候就想过会是长公主府的人,但苦于当时没有证据,后来离落将二老爷写的两个字拿出来的时候,我也曾怀疑过,但我宁愿相信这些仅仅是巧合,毕竟二老爷给的字只是‘田’和‘心’,并没有把两个字拼凑在一起,然而刚才你说哑女写的直接是‘思’,那么我想这个结论应该**不离十了。”
“如此一来,我们便找到了所有案子的方向。”百里长歌恍然道:“之前不确定回来复仇的人和遥距千里之外杀人于无形的人是否为同一个,那么现在我可以很肯定地说,就是同一个人,他在准备复仇的同时也在掩藏曾经的秘密。”
“既然是永昌长公主府的人,那么他能掩藏的秘密必定就是知晓他身份的那些人。”百里长歌继续推论,“如此一来,少卿,秦文,秦黛以及已经死去的第一个人,他们之间就有了一个共同点——知晓永昌长公主府回来复仇那个人的真实身份。”
“可你不觉得少卿完全没可能知道这些吗?”叶痕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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