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地给那几株点地梅浇水。听到老管家的汇报,他身子微微一僵,随即将花洒放下,手指转动轮椅将整个身子都转过来。
他腿脚不便,无法起身,便在轮椅上敛衽为礼,抬头时见到百里长歌,眼眸里迅速闪过一丝惊艳,又看了一眼抱着嘟嘟的叶痕,随后便归于平静,淡淡道:“这位想必就是传说中的晋王妃了吧?”
“正是本王爱妻。”叶痕微微一笑,问道:“许二公子这两日心情可有平复些?”
许彦眼皮跳了跳,微微叹气道:“许某一介草莽,能得王爷王妃亲自参与调查仙儿的案子已是万幸,哪敢终日郁结于心让王爷王妃亲自上门问候。”
“那看来是好得差不多了。”叶痕拉着百里长歌走过去坐下,管家立即煮了茶奉上来。
叶痕也不客套,直接切入正题,“许二公子,本王今日前来是想寻一个答案。”
“哦?”许彦扬眉,“慧绝天下的晋王殿下也会遇到疑难之事吗?”
“嗯。”叶痕莞尔,清声道:“本王认识一个满腹韬略的能人,只可惜他早年不幸遇到一桩事以至于身有残疾,在这暗潮汹涌,随时可能翻起狂浪的王朝中,你觉得他是该身残志坚,将一腔热血挥洒,为新的历史洪流筑堤,还是该避世深山,闲云野鹤,从此远离是是非非?”
许彦眸光有些波动,搭在扶手上的指尖微微痉挛片刻,而后闭了闭眼睛,缓缓道:“王爷是折了翅膀的雄鹰,虽短暂栖息却难掩压倒众星的光辉和横霸之气,您说的那个人即便再有通
说的那个人即便再有通天韬略,恐怕凭他微小之躯,并无法助你乘风登上九重。”
“公子没试过,又怎知自己没有能托起雄鹰双翼的力量?”百里长歌端过茶,用盖碗拂去表面的沫儿,正准备浅呷一口,突然意识到这两天大姨妈造访不能喝茶,她咬了咬唇放下了。
“王妃厚爱了。”许彦淡然一笑,垂眸道:“草民这浅薄的才识,仅能在这方寸之地卖弄卖弄罢了,若是论及朝堂,便如沧海一粟,实在微不足道。”
“许二公子不再考虑一下吗?”百里长歌微微蹙眉,想着这个人架子摆得可真够大的,叶痕堂堂晋王都礼贤下士了,他竟然薄面都不给一个。
“算了长歌。”叶痕却好像根本不在意一般,轻轻唤了她一声后站起身,“本王告辞。”
“恭送王爷!”许彦依旧坐在轮椅上,面色与先前无异,好像叶痕这个王爷亲自来请是件很平常的事。
“这个人简直太傲娇了。”穿过竹林,百里长歌蹙眉愤懑道:“难道满腹经纶的文人都像他这般自命清高吗?”
“这就被气到了?”叶痕好笑地看着她。
“也就是你才沉得住气。”百里长歌冷哼一声道:“面前摆放着似锦前程,他竟宁愿整日在后院浇花也不愿出山!”
“他不是不愿辅佐我。”叶痕淡淡一笑。
“那是什么意思?”百里长歌眨眨眼,若论验尸查案找真相,那是她专长,可一论及朝堂,她便没有叶痕那样的深谋远虑,此刻也只能干着急。
叶痕抬头望着远山,“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非遇明主,谋士不出’,如今朝堂三分之势,并没有我的跻身之地,我只是他口中那只折了翅膀的雄鹰,双翅皆损,我拿什么筹码来赌这局江山棋呢?”
百里长歌恍然大悟,“原来他是在等你恢复元气。”
“对,他如今不确定我是否是明主,也是在提醒我当下开局为时过早。”叶痕偏过头望向她,淡笑道:“想来是我太想早日将你娶进门而操之过急了。”
百里长歌耳根一烧,低嗤他一句,“你就会胡说拿我当挡箭牌!”
“若不是为了你,我倾这百年王朝做什么?好玩么?”叶痕见她脸红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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