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笨女人!”叶痕好笑地用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尖,“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
“知道了你还说那些话!”她翻了翻白眼。
“我只是提醒你,你如今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不管怎么说,以后面对任何事情,你都要先从我们两个的角度出发。”叶痕无奈道:“我不希望那天晚上去找潘杨的事再度发生。”
“知道啦!”百里长歌拖长声音,“哎哟喂,我的晋王殿下,您老啰嗦起来跟个老妈子似的。”
叶痕轻笑一声,伸手轻轻扣住她的手指。
夕阳即将落山,淡薄的金色将两人的身影紧紧拉拢在一起,空旷寂寥的街巷,只有两人轻微的脚步声,以及萦绕在彼此之间那几不可闻的心跳声。
感受着掌心处他传来的温暖,百里长歌轻轻弯起唇瓣,将自己的手指紧了紧,与他的距离又近了些。
出了巷子,魏俞等在外面,见到两人双手紧握,他赶紧撇开眼,当作没看见,轻轻拍了拍马脸,待叶痕和百里长歌坐上去以后才回到车辕坐好。
“王爷,去哪儿?”魏俞问。
“回行宫。”叶痕淡淡应声,话音还没落,只听百里长歌突然道:“去岩溪镇!”
“这……”魏俞为难地看了看天色,微微皱眉,“长歌小姐,马上就要天黑了,你还要去潘杨家吗?”
“是吗?”百里长歌似乎才反应过来,掀开帘子看了看天色,这才摆摆手,“那算了,先回行宫,明天再去找吕兴彩
宫,明天再去找吕兴彩。”
“确定了吗?”魏俞怕她待会儿又反悔,干脆低声往里面问了一句。
“确定了,出发吧!”百里长歌点点头。
魏俞听到回应,这才挥起鞭子拍打马儿的后背,三人很快朝着行宫方向行去。
百里长歌将头靠在叶痕肩上,咕哝道:“三夫人的身份一出来,少卿的身份就更加神秘了,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自小被送进宫的秦文会在中途出来嫁到武定侯府,并亲口认了他做儿子?秦文嫁给三叔以后,竟然从来没有与他圆过房,三叔为什么不介意?”
“你能不能好好休息一下?”叶痕偏过头,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每时每刻都在想案子,你也不怕脑子用坏了。”
“不思考的时候你说我脑子生锈,思考案情你又说我脑子用坏了。”百里长歌很不服气,“叶痕,从你嘴里还能不能说出点儿我的好来?”
“当然能。”叶痕含笑道:“你这个人别的没有,就是比较好欺负。”
百里长歌一噎,瞬间想到不久前自己说他比较好骗的那个玩笑,心知他这是报复来了,她哼哼两声,偏过头不理他。
“这就生气了?”叶痕看着她因为微怒而有些薄红的面容,忍不住将脑袋凑近她,笑道:“对于少卿的事,我心中倒是有一个想法,既然你不理我,那我便自己在心里想想得了。”
百里长歌听他如此说,赶紧将脸转回来,刚好与他对视,而他清雅如画而又尊贵潋滟的面容就近在眼前,白皙的肌肤细腻得看不见任何毛孔,星眸似笑非笑看着她。
百里长歌陡然之间呼吸一顿,心跳急剧加速,她强行想移开视线,双眼却像被吸住了一样,停留在他的脸上挪动不了分毫。
叶痕唇角笑意加深,挪了挪身子离她更近,就在鼻尖几乎快要触及到百里长歌面容的时候,她赶紧伸出手一把推开她,迅速将脸歪向一边大口喘气,愤愤道:“妖孽!叶痕你就是个祸害天下女子的妖孽你知道吗?”
“愿闻其详。”叶痕挑眉,缓缓坐回身子,好整以暇地等着她解释。
“这还用解释吗?”百里长歌倒了杯茶喝下,又抚了抚胸口,待心跳平稳下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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