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魏俞一急,想着她不会是反悔了不想搬回来吧?
“不是那个意思。”百里长歌摇摇头,“因为待会儿我要和王爷一起出去查案,极有可能在今天知道一些真相,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你就不必将我的东西搬回来了,因为我们很快就要回帝京,到时候直接从那边搬到车上就行。”
“真的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破开所有的真相吗?”魏俞的眼眸里含了一丝欣喜的光。
“我只是说有可能。”百里长歌道:“毕竟眼下还未得到证实,我只有一堆猜想而已,万一到时候是我猜错了,提前回不了帝京,你再去别庄将我的东西拿回来也一样。”
“嗯。”魏俞点点头。
百里长歌不再多言,拉着嘟嘟进‘门’直接上桌吃饭。
吃到一半的时候,叶痕突然从外面进来,乌黑墨发上还沾染着几颗晶莹的晨‘露’,他伸手将搭于‘胸’前的一缕发丝揽到肩后缓步走到百里长歌身边,轻声问,“今天可有好些了?”
“好得差不多了。”百里长歌说完,递了一副碗筷给他,“你一大早出‘门’,想必饿坏了,快坐下来吃饭。”
“不急。”叶痕摇摇头,目光掠在她受伤的那只胳膊上,“让我看看你擦‘药’了没?”
百里长歌被他这一句噎到,目光悄然一转,看见羞红了脸手足无措垂首站在一旁的哑‘女’和耳根通红蹑手蹑脚准备出逃的魏俞。
视线再一转,左边是右手捏着小勺将饭舀得满桌子撒吃得不亦乐乎不明所以的嘟嘟。右边是长着一张谪仙脸,无耻的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的叶痕。
百里长歌觉得,这气氛要多尴尬有多尴尬,叶痕分明就是故意的!
如果不给他看手臂上的伤口,‘门’口那两人指不定得以为叶痕白日宣‘淫’呢!
“不就是给伤口上个‘药’吗?随便看随便看……”百里长歌很大方地揽起袖子,也顺便让‘门’口那二人瞧清楚事实并非他们想的那样。
果然魏俞身子一顿,将准备跨出房‘门’的那只脚收了回来,恭恭敬敬立在一旁,哑‘女’脸上的红晕消退了些。
叶痕见她乖乖伸出手,勾了勾‘唇’后凑近一看,随后皱眉嫌弃道:“手法太烂!”
“你——”百里长歌磨牙,果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亏她一大早起来就念叨他。他竟然这么不给面子,当着下人的面说她堂堂百草谷谷主亲传弟子上‘药’的手法太烂?
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都不能忍了,她一咬牙拍桌起身,揽袖子那动作仿佛要大干一架方才罢休。
叶痕轻轻一笑,“晚上我替你擦‘药’。”
再一噎,百里长歌险些憋出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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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饭,将嘟嘟送回房间以后,百里长歌跟着叶痕穿过重重院落一路来到行宫‘门’口。
“你早上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
百里长歌忍不住,终于在坐上马车后问他。
“也没多久。”叶痕递给她一个锦袱靠在背后,轻声道:“新任刺史还没调过来,沈都尉走后暂由我代理,我一大早去刺史府跟她核对公文而已。”
“难怪……”百里长歌喃喃道:“我就说如果只是去送她,根本不需要这么长时间。”
百里长歌说完,叶痕便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这个是内务府的人传回来的。”
百里长歌眸光一动,既然是内务府的回信,必定就是与秦黛那个簪子有关的了。
她屏气凝神,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一直看着叶痕将封了火漆的信封打开。
“永平三十一年二月十八,广储司姚章雕碧‘玉’棱‘花’双合长簪。同月二十五,宁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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