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紧紧贴在他怀里,轻轻阖上眼眸,不多时便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叶痕见他睡着,也闭上眼睛开始入睡。
一夜好眠。
翌日一早,百里长歌睁开眼睛的时候,身边早就空空如也,她伸手‘摸’了‘摸’身侧的锦褥‘床’单,触手微凉,她微微皱眉,正想起身穿衣,外面突然传来魏俞的声音。
“阿瑾,王爷一大早去城郊短亭送沈都尉了,他让我告诉你,你若是醒了,先别急着去城西,等他回来一起。”
“送别沈都尉?”百里长歌问,“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大概两个时辰前。”魏俞低声答道。
“两个时辰……”百里长歌皱眉,“十里一长亭,五里一短亭,既是去的短亭,路程并不远,何以这么长时间还不见回来?”
“兴许是路上耽搁了吧!”魏俞听到了她的嘀咕声,安慰道:“阿瑾你不用太过担心啦,王爷武功高强,又有风‘侍’卫长陪同,更何况以他的身份,谁敢对他下手?”
“这倒是……”百里长歌轻声唏嘘,想着自己果真是中毒太深,他不过是离开了几个时辰而已,就担心成这样,那以后回到帝京不能时刻相见,她还不得患相思病而死?
“阿瑾,你快起来梳洗吧!”魏俞又道:“秦老伯家在城西,里这儿远着呢,王爷吩咐了让我先带你回行宫休息,毕竟小世子在那边,你若是继续待在这儿,他要见你很不方便。”
经他一说,百里长歌这才想起这个地方是叶天钰的地盘,而她在这里与叶痕吵过,闹过,亲昵过……
想到昨夜他的举动,她耳根一烧,面上迅速起了一层红晕,心也怦怦跳个不停,好半晌才勉强镇静了些掀开被子下‘床’穿衣。
叶痕的内力疗伤,再加上血灵芝的奇效,百里长歌如今完全没有了疼痛之感,就连手臂上的伤都好了个七七八八,如今只等她消瘢。
推开‘门’的时候,魏俞正站在外面,手里端着个铜盆,见她出来,赶紧将铜盆递给她,道:“阿瑾,这个是温水,你抓紧时间净面,要不然待会儿水凉了可不好。”
百里长歌接过铜盆和他递过来的崭新绒巾又回了屋,不多时将自己打理好再次出来。
魏俞递过一个秘‘色’小瓷瓶,又道:“这里面的‘药’膏是祛除你伤口的疤痕用的,王爷特别吩咐你临行前要擦一次。”
百里长歌伸手接过,打开瓶塞凑在鼻尖轻嗅了几下,里面掺杂了丹参,红‘花’,川芎,香附等理气活血的中‘药’,的确是祛疤的好配方,她盖上瓶塞问魏俞,“一定要现在擦‘药’吗?”
“嗯!”魏俞郑重道:“王爷特别‘交’代的,他说如果……若果你不方便擦的话……他……他回来替你擦。”话到最后,魏俞的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螃蟹,眼睛直直盯着脚尖,‘交’握住的双手绞在一起,似乎极为尴尬。
百里长歌惊愕过后生出一丝恼怒。
这个男人,竟然在下人面前‘乱’说,还说得这么‘露’骨!
“咳……”百里长歌重重咳了一声,扯着嘴角道:“那个……魏俞啊,王爷其实是在开玩笑呢,你也知道他这个人属于闷‘骚’型,开起玩笑来总没个正经,你听听就好,不必当真,不必当真。”
“不会啊……”魏俞抬起头,很无辜地说道:“王爷跟我讲这些的时候可认真啦,那个样子分明就是很想替你擦‘药’,阿瑾你不必害羞,毕竟你们昨晚……”
“魏俞,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不等他说完,百里长歌迅速接了他的话头。
魏俞很显然一早就料到说出那些话会被打,他一溜烟跑了出去,等百里长歌说完话的时候,只见到一阵风将挂在树上将落不落的残叶卷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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