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意,从身后拿了三个杯子出来。
沈千碧毫不客气地将三个酒杯斟满酒,这才满意的坐下,笑道:“王爷请!”
“沈都尉,我家王爷不……”风弄皱眉,一脸不满地盯着沈千碧。
“诶……沈都尉如此盛情,本王却之不恭。”叶痕打断风弄的话,伸手端过其中一杯,弯唇道:“这第一杯,是为本王的迟到赔罪。”话完仰头一饮而尽。
又端起第二杯,“这一杯,感谢沈都尉从帝京到滁州的一路相护。”
再端一杯,又道:“最后一杯,是为沈都尉即将回京而干,还望你受累尽快赶回帝京维护皇城的安危。”
“王爷……”风弄眉头皱在一起,几次想上前阻止叶痕都被他瞪回去。
沈千碧瞧见了风弄的那个举动,眸中划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神色,随即恢复正常,冲叶痕举杯笑道:“王爷客气了,保护皇上的安全是我北衙禁军的职责,便是您不说,我也定当日夜兼程尽快回到帝京。”将杯中酒饮尽后转眸好奇地看着风弄,“咦?这个护卫倒是有些眼熟,似乎在哪儿见过。”
“小小侍卫而已,有劳沈都尉挂念了。”叶痕回以一笑,淡淡道:“还记得临行前风弄想要跟来,被沈都尉给阻止了。”
“哦~”沈千碧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眉眼弯弯道:“原来是他啊,唉……我果真是人老了,记不住那么多人,不过我倒是记得当时我阻止了以后他就没有跟来的,莫非是之后才来的滁州?”
“对。”叶痕含笑点头,“来滁州的途中,本王遇刺中了毒针,消息传回去以后,他就马不停蹄地赶过来了。”
这句话,说得不疾不徐,却是直接甩了沈千碧一个响亮的耳光,毕竟她当初阻止风弄的时候说了一句极其霸气的话——难不成我北衙禁军还会让王爷身处险境?
银两被劫事件,显然超出了她的意料,否则就像她所说,北衙禁军绝不会让叶痕损伤分毫。
果然,沈千碧表情一僵,随后扯了扯嘴角道:“还是王爷想得周到,身边多布置些暗卫,以防突发情况时可以第一时间通知到。”
“沈都尉此言差矣。”叶痕凝视着她的眼睛,唇角慢慢绽开一抹笑,“本王府上的暗卫都是父皇亲自安排,沈都尉亲自监督选拔进来的,一个不多,一个不少,本王即便想布置些什么,人数也摆在那里,只能做些分内的事,不在本王分内的事,我只怕是有心无力。”
府衙主典自叶痕进来行了礼之后就一直坐在席上喝闷酒,他不傻,这二人夹枪带棒的话自然听得懂几分,却是越听越心惊,尤其是叶痕的最后一句话,让他汗毛都竖起来了,他赶紧端起杯子,朝叶痕和沈千碧一敬,“王爷,沈都尉,下官敬两位一杯,感谢两位日夜奔波来到滁州修缮大坝,又破解了一桩大案,为死者沉冤昭雪,下官感激不尽。”
“薛主典客气了。”沈千碧冲他一笑。
这一番小插曲,才使得现场凝重的
现场凝重的气氛缓和了几分。
三人各自低头饮酒,却是谁也没有将筷子伸向盘子里。
沉默了许久,沈千碧才当先开口道:“晋王能在银两丢失后想出利用功德碑集资的妙法来修缮大坝,待本座回京后定然在皇上面前多多赞扬你。”
“那本王就先谢过沈都尉了。”叶痕眉梢一扬,“父皇最喜欢听实话,还望沈都尉褒贬之处都往实了说才好。”
“那是自然。”沈千碧道:“本座向来光明磊落,才不屑做那暗中小人。”
叶痕微微一笑,再未多言。
“王爷,皇上让您举荐滁州刺史人选,不知您可有了合适的人?”沈千碧站起身给叶痕和薛主典斟满酒,看似漫不经心随意一问。
“黎征既然犯下此等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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