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摇摇头,温声道:“萱萱,今天我来找你看字迹这件事千万别跟任何人提及,除了你们兄妹俩,任何人来问都要说不知道,否则那些坏人会伤害你们的,知道吗?”
“嗯……”罗丹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百里长歌向兄妹俩道了谢以后走到叶痕身侧,长呼了一口气,这才惊魂未定地说道:“秦黛房里的那幅画,竟是许彦亲手所作。”
“是他用左手写的字吗?”叶痕只听她一说,便明白了大半。
“是啊!”百里长歌点点头,“我记得你今天问过他认不认识秦黛,当时他的回答模棱两可,其实细想下来,竟是我们俩被他给绕进去了,当时只顾着查找关于许洛生前的蛛丝马迹,并未注意他的神情。”
“这些人之间的关系可真复杂。”叶痕道:“潘杨与秦黛是未婚夫妻,许彦与许洛是亲兄弟,秦黛房里挂着许彦亲手作的画,大门外放着许彦家的点地梅,她却在大婚前夕穿着嫁衣与潘杨的同学许洛一起被火烧死在祭坛里。这些事是由什么串联起来的,你理清楚了吗?”
“还差一点。”百里长歌伸手揉了揉额头,“祭坛里发现的琴弦究竟是什么东西,最费解的就是手链上的提示,我几乎怀疑是不是讯号错了,怎么弄出个桃花来!”
“讯号?”叶痕再一次为她的新鲜词汇感到疑惑。
“就是信息的意思。”百里长歌嘿嘿两声,“对了,你那天画了玉簪的图传回帝京让人查找当年的记录,可有消息了?”
“哪有那么快?”叶痕瞥她一眼,“滁州到帝京,一个来回少说也得七八天,更何况我们要找的是十多年前的档案,内务府的人能耐再大,也不可能在短短数日内将那么久的档案给翻出来核对清楚。”
“说得也是。”百里长歌抿了抿唇,又问:“那你之前说的养蚕户可有回信了?”
“应该快了。”叶痕安静地回答,忽然又想起一事,眸光瞬间变得幽深起来,“今天你在许彦家说的那个人,你是不是认识他?”
“谁?”叶痕两个话题之间跨度太大,百里长歌根本还没反应过来,条件反射地就反问回去。
叶痕只是看着她没说话,昔日里清澈如泉的瞳眸此刻有黑云翻腾。
百里长歌抖了抖身子,突然想起来自己说的是那个每天晚上点着灯笼去爬山的怪咖。
“那个人啊……”百里长歌看出了叶痕面上的异样,故意拖长了尾音道:“应该算是认识吧!”
叶痕的面色顷刻间黑了下来,“什么时候认识的?”
百里长歌眉梢一扬,“你问了做什么?”
叶痕没说话。
她看出了这个人的不对劲,便没有继续调侃,撇撇嘴道:“老头子嘴里认识的,我出谷之前,他千叮咛万嘱咐嘴皮子都磨破了,告诉我遇到那个人要闪到一边,千万不要招惹他。”
说罢她眼珠子转了转,“莫不是你认识这个人,那你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长得怎么样,是不是有车有房,父母双亡,天下女子梦寐以求的好归宿?”
“只会在夜里活动,而且长年累月只做一件事的,你觉得他会是人?”叶痕幽幽瞟她一眼。
“不是人啊……”百里长歌喃喃道:“那我更想认识他了。”
叶痕面色又黑了一分,继续道:“听说此人脾气不好,你别以为人人都像我一样好说话。”
“你好说话么?”百里长歌狐疑地盯着他,“整天只知道克扣我的月俸,我在晋王府这么长时间,依旧是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从我认识你第一天起,我就从没觉得你这个人好说话。”
“那在你眼中,我是什么样的人?”叶痕转眸看向她,幽沉的眼瞳里,波光恍惚。
百里长歌偏头,认真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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