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走错房间,竟然来到了被奉为禁区的议长办公室!
“啊!”一声尖叫凭空响起。
女文员见到了人生之中最恐怖的一幕,不禁尖叫起来。
“粗心大意的家伙,都怪你们!”一根触须抱怨道。
“抓住她,她撞破了我们的秘密!”另一根触须命令道。
随着命令,无头的达尔玛抬起了手。
女文员艾米丽准备夺门而逃,求生的本能在这一刻占据了上峰。
然而,艾米丽方才转身,整个人便腾空而起,窒息、麻痹、精神错乱、恐惧等诸多负面的情绪占据了艾米丽的所有头脑,没有给艾米丽留下任何思考的空间。
艾米丽就这样腾在空中,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钳住了喉咙,任随自己挣扎,也无法逃出致命的囚笼。
“都怪你自己。”触须发出了一声怪叫。
随着触须的叫声,艾米丽在空中竟然炸裂开,这个长相不错的女人无论是头颅还是内脏都在一瞬间化成了一蓬血雾,爆炸在房间之中。
“你出手太粗俗了,蠢货!”一个触须对另一个触须抱怨着。
炸裂的艾米丽此刻已经变成了漫天挥洒的液体,带着血腥的气味。
然而,只此一瞬,满房间的鲜血和内脏细小碎肉块顷刻间合拢成紧紧一团,这一块四四方方平平整整的鲜红色肉质物好似肉联厂之中机器里面新鲜加工出来的肉酱饼。
“现在怎么办?”一根触须问道。
“还能怎么办?”另外一根说着,控制着无头的达尔玛单手一招,将空中悬浮的肉块招到面前。
无头的达尔玛从办公桌的抽屉里变戏法一般拿出一个纸盒子,然后冲着面前的肉块再一招手,空中的肉块便落入了纸盒之中。
达尔玛伸手提起自己的头颅,放到自己的颈项上,一道微光闪过,头颅割裂的缝隙自然愈合。
黑胡子坐在自己的座椅上,扭动了一下头颅,双眼活灵活现地扫视了一番四周,方才按响了手边的一个红色按钮。
不多时,房门外传来敲门声。
“议长先生,您在召唤我?”是德尔巴萨斯的声音。
“进来。”黑胡子浑厚的中音响起。
议长办公室的大门缓缓打开,德尔巴萨斯走进房间。
“尊敬的议长大人,我有什么事情能够为您分忧?”德尔巴萨斯鞠躬问道。
黑胡子将手边的纸盒子推到德尔巴萨斯的面前,开口说道:“嗯,没别的事情,我这里有一份不错的鲜肉饼,送给你尝尝。”
德尔巴萨斯受宠若惊,能够得到议长大人的垂赐,哪怕是一坨屎,德尔巴萨斯也会受宠若惊的。
“这如何使得?”德尔巴萨斯赶紧谦逊地推辞。
“无妨,你为组织鞍前马后出功出力,理应得到更好的报酬。”黑胡子勉励了几句,将纸盒成功送到了德尔巴萨斯的手中。
看着德尔巴萨斯小心翼翼捧着纸盒走出办公室的神态,黑胡子露出了一丝莫名的笑意。
勃朗峰三层实验区一间巨大的实验室里面,除了安米吉之外空无一人。这里是安米吉实验室,也是乖僻老头独自占有的空间。
此时,安米吉正在关注着手中的档案。
“鲁尔区的布莱恩,爱德华家族的嫡子,还有柯来昂家族的小女儿,嗯,让我看看……”
安米吉一边翻阅档案,一边在手边的笔记本写下了几个名字。
半月之后,西西里岛巴勒莫港口,一群荷枪实弹的年轻小伙正依靠在码头的木头栏杆旁垂钓。
亚平宁半岛出生的小伙子们都有着一头金色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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