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边烟瘴更浓，能见度最多不超过十米。

    “秦哥，咋了？”我问。

    “有人在喊救命！”秦雪低声说。

    河水哗哗啦啦作响，嘈杂得很，我侧耳仔细听，并没有听到什么喊救命的声音。我下意识地问“有吗？”

    他还在仔细听，我注意了一下，发现他的耳朵微动。看来，秦雪是个听觉极其灵敏的人，他说听到有人在喊救命，应该也不是假的。

    “在哪个方向？”我低声问。

    “上游！”他说。

    然后，我们就加快了步伐，大概又朝着上边跑了十几分钟。渐渐地，我也开始听见，嘈杂的水声之中，还夹杂着女人的哭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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