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问我王孬蛋说了啥,我说,他也没说啥,瞎球扯,想骗我放了他,没门儿。说这个的时候,小甜倒是没吭声。
老烟杆好像还是没有缓过来,他还是拿着那只绣花鞋在端详,整个人还在回忆里没出来。
我问他没事吧,他摆了摆手,然后,又想到了啥似的,跟我说:“阳娃,明儿个你过去给老头烧纸钱,能不能帮我一事。”
“杨爷爷,你说。”
他欲言又止,最后想了一阵子,又说:“唉……算了,算了……对了,阳娃,明天你去给那老头烧纸钱,多烧点,最好带些贡香啥的,想害你的人可不少,也没那么好对付,你跟他搞好关系,没准你有危险的时候,他还会出手帮忙!”
“他会帮我……这可能吗,他不是一直想要我死吗?”我觉得,就算老头饶了我两回,也不代表他是好人,说不定哪天他就把我魂给勾了。
“你不懂,凭他的本事,要抓你早抓了,不会两回都放过你。我看他倒是对你没啥恶意了,甚至还有好感,刚才我跟你说的你记住了!”老烟杆强调道。
我点了点头,记住他的交代,但他在这些交代之前要说的事他欲言又止,也不知道是啥,我估计还是跟孙玉梅的事有关,但他不想说了,我也就没再问。
到家的时候,我家大门开着,爷爷在大门外头在吆喝着,好像撵啥东西。
跟爷爷说了那边的情况,我又问他:“爷爷,您刚才撵啥呢?”
爷爷看起来很困的样子,他说:“哎哟,也不知道咋了,我刚才在屋里听见外边有啥东西在哭,就出来看看。也不知道哪来的一条野黑狗,搁咱家大门口哭呢!”
“啥,狗还会哭?”我惊讶的很,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小甜和林曼曼也是惊得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对,是在哭啊,你看,一边哭还一边挖坑。”爷爷指着脚边的一个坑,那坑挖的很奇怪,一头大一头小,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棺材,爷爷继续说:“阳娃,就你放假的前几天,东队有家,半夜有条狗去他家门口哭,也刨了这么个坑,第二天那家的小娃子去河里洗澡就淹死了,那事我去看了,找着的时候,人都泡的没了形儿了。”
“张爷爷,不能这么玄乎吧,那孩子没准就是去河洗澡抽了筋,出了意外呢?”林曼曼说道。
“林警官,这是你不知道啊,黑狗哭坟,这在农村是有说法的。还有,这农村的娃子蛋们洗澡,那说是洗澡,就是一帮子娃子蛋们到河里闹,都是赶着晌午天热的时候去,也不会一个人去。东队赵家那孩子就奇怪,才六岁多啊,吃了晚饭才出去的,那孩子平日里挑食,就那天晚上吃了两大碗面条呢!”爷爷说。
这确实够诡异的,说的我心里犯嘀咕。
“反正这也不是啥好事,阳娃,你最近出门啥的都小心点儿。也不早了,你给林警官安排一下,早点儿睡吧,我明儿个去问问你杨爷爷,看有没有啥破法,今儿个晚上,听到外边有啥就当没听见就行了。”爷爷这么交代。
我点头应了,问:“爷爷,您觉得杨爷爷是个咋样的人?”
爷爷好像没料到我会突然问这个,不过,他想了想,还是说:“你杨爷爷人不错,你小时候救过你好几回呢,就是……他这个人叫人有点儿看不透。”
本来想着,再问问那个孙玉梅,还有这个有我生辰八字的血布娃娃,可是,我看爷爷很疲惫的样子,我就忍住没问了。
林曼曼没地方住,也跟着来了我家,我本来想着她去我奶奶那屋凑合一晚上,反正今天晚上那屋没人住,结果她非得跟小甜一块挤。
这么个要求,看小甜的表情就说明,她是不愿意的,可是她也不好拒绝,只好答应了。
夜里头,还真又听见了爷爷说的那种哭声,跟小孩子的哭声儿差不多,听起来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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