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只是记不起名字才对,可为什么……”他真的迷惑起来了,“为什么我根本不记得有这么一个人了?”
照片是不会说谎的。那就证明至少在拍照的时候,班里确实有这么一个漂亮女孩在。就算不记得脸、就算不记得名字……可是没有道理连整个人都忘记吧?
这不可能。只是毕业两年而已。他不可能忘得这么干净。
干净得简直就像有个人用橡皮擦把那块记忆整个擦掉了一样。
时辉用怀疑的眼神看向贺阳:“这张照片哪来的?”
贺阳无言接过照片,放回相册里,又将那两页相簿在时辉面前摊开。
那两页上一共有八张照片,每一张里都有那个女孩的身影。时辉僵住了。他了解自己的性格。他不是喜欢拍照的人。如果不是真的关系很好,他不可能和她一起拍那么多照片。
他曾经和一个女孩关系很好,亲密得就像他和罗明那样。然后,只不过毕业两年而已,他就彻底忘了她,一点记忆都没留下……这可能吗?
“可能。”
听到贺阳的回答,时辉才惊觉自己把疑问问出了声。
他看着贺阳,对方的脸色是他从未见过的凝重。
“等到葬礼结束,我带你去见能做到这种事的人。”
不会有错的。
贺阳想。
没有其他的可能了。
即使在机关无数异人里,能做到这种事情的也只有一个人。
黄昏时分,夕阳那赤红的余晖淹没了大地,连空气也被染上血的颜色。目之所及的一切都失去了原本的色彩,被橘红的光线改变。道路两旁的铃兰花在晚风中摇曳着。这种花是如此的纤弱,总是怯怯的垂着头,将纯白的美丽脸庞藏起来,让人难以分辨她的脸容上有没有带着笑。
铃兰就是这样看似无害,却有毒的花朵。
贺阳带着时辉穿过铃兰盛开的小道,到达一间中式老宅的大门前。这里是羲部长的住处,是贺阳向华胥要来的地址。
作为羲部长的监护对象,袁媛一定就住在这里。
在他们叩门之后,伴随着一串轻轻的脚步声,大门缓缓打开了。门后的少女怀抱着一大束菖蒲花,在看到贺阳身后的时辉之后,纯白深紫的菖蒲花跌落一地。她下意识后退一步,而后才反应过来似的,慌慌忙忙弯下腰去捡。
然而越忙越错,她手上又带着手偶,拿东西并不方便,捡起这个又掉了那个,她整个人都慌乱起来。蹲在满地花枝前,一时竟然不知道怎么做才好。
一支拐杖探过来,阻止了她的动作。盲眼的老妇人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她身后,冲她微微颔首。
“去泡茶吧,袁媛。”
女孩紧紧咬住嘴唇,不安的看了他们一眼,还是无言的离开了。贺阳和时辉自然不能真让一个瞎眼老太太捡花,二人连忙弯下腰替她收拾好满地花束,工工整整的递给她。
羲部长伸手接过,示意二人随她来。
“我在等你们来。”
将二人带到茶室后,她将花束搁在一旁,直白的开口了。
“袁媛那丫头让你们犯难了吧?”
“也不一定是她。”都到了这里,贺阳倒是迟疑起来,“只是我个人的一点猜想……不过我冒昧问一下,除了她,还有人和她一样吗?”
“没有。”羲部长优雅的将双手交叠在一起,“袁媛是独一无二的。”
“没有别的可能吗?”贺阳想要继续抗争一下。
“有。可能性有无数种。”羲部长的神态依然平静,“但是,满足所有条件的可能性,不会有第二种。”
贺阳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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