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您放过小毓吧,这一切跟她没有关系,都是雪无‘色’那畜牲做的,她是无辜的。”
“秦舞阳,你别含血喷人,你妹妹的事情,我根本就是一无所知,她在我‘床’上,又不是我在她‘床’上,这件事情根本就与我无关!”雪无‘色’听到秦舞阳的话,终于还是振作起来了,他愤然反口厉声道。
“你,证据都在……呃,陛下,您想做什么?”
就在这两人争执孰对孰错时,秦舞阳错愕发现靳长恭竟然直接越过雪无‘色’,朝着‘床’边走去。
房内的人都怔怔地,咽了咽口水,疑‘惑’而紧张地看着她的动作。
靳帝想做什么?
——杀了那个叫秦舞毓的‘女’人?
——揍死那个玷污了她男宠的‘女’人?
——将那个通‘奸’的‘女’人,以十分残忍的手段杀了?
总之,现在他们脑海中充满了血腥与暴力!
然而,靳长恭虎步跨到‘床’边,在所有人意料之中,势如雷霆出手了,可也在所有人意料之外,并没有任何惨烈事情发生,她只是一把掀开了裹着秦舞毓的被褥。
冷风拂来,被下那没有遮掩一条白赤赤的凹凸有致的少‘女’身体完全暴‘露’,看得众人眼睛瞪圆得像一个灯泡,倒吸一口冷气。
而秦舞毓就像遇到怪物一样,傻怔地看着靳长恭,浑身麻木僵直。
“小毓!”秦舞阳是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他立即粗鲁地扯掉靳长恭拿着的被子,颤抖着小心翼翼地重新披在秦舞毓的身上。
“陛下,你在干什么,小毓已经够难堪了,你怎么还能在众目葵葵之下掀开被子!你……”他将秦舞阳重新遮得一点都没有‘露’时,扭过头便愤怒的高声控诉。
靳长恭狞眉一皱,眸‘色’凌厉,直接就一掌挥去,只闻“噗~”地一声秦舞阳就像断线的风筝,整个人摔倒在雪无‘色’的身边,闷哼了一声,嘴边有血。
这一击只是警告,所以秦舞阳只会痛,不会死。
“秦舞阳,记住自己的身份,寡人做事还需要你的应允不成?”抿着水润的薄‘唇’,幽深的黑眸再次陷下,冷入骨髓的寒。
感觉到她的声音中隐藏的极度危险,秦舞阳这才蓦地一惊醒,忆起自己跟妹妹的处境,同时他也记起以前那些背叛靳长恭的人,被发现从来就没有一个有好下场,而那些男宠与人通‘奸’的下场更是惨绝人圜,死不瞑目。
怎么办?他的心一沉,小毓与雪无‘色’的事情,无论事实是怎么样,无论小毓是对或者是错,永乐帝都一定都不会放过她的!
帝皇的尊严是不可侵犯的!这是他从苍国那一战中明确地感悟到的一个道理。
“陛下,求您放过小毓吧!一切都跟她没有关系,她是受害者啊!”秦舞阳一急,扑倒在她‘腿’边,苦苦哀求。
靳长恭直接无视他,刚才虽然匆匆一眼,可是至少能够让她看清楚了‘床’单上的血迹,还有‘交’合的污秽,而秦舞毓那浑身的暧昧痕迹也的确便被侵犯的样子。
看来,秦舞毓的确是失身了。
“你上了她?”靳长恭走前一步,扫向雪无‘色’,凝视那姣好的面容,眸光是化不开的幽深。
雪无‘色’一颤,爬起跪在地上,洁圣似梨‘花’般哭道:“陛下,冤枉了,奴才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奴才一睡醒,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女’人就出现在奴才‘床’上,然后秦舞阳就跑到奴才这里闹事,奴才真的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秦舞阳一听,见他将过错都推得一干二净,怒气便从脚底下直冲到顶‘门’,心头那一把无明火,焰腾腾地按捺不住。
雪无‘色’,好个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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