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却无所谓,道:“涂吧涂吧,反正不要让寡人给银子买,随便你。”
看到靳长恭,他知道她给了他足够多的信任,‘花’公公眸中已全是柔情,那‘揉’在眼中的情意有些隐忍而压抑,他必须克制住自己的冲动,用一种极端而小心翼翼的态度,像是他心中的至宝一般,伸臂将靳长恭拥进怀中,那略小号的身体正好满满嵌入他的身里,那么合适而契合。
“你真的什么都不问吗?”她没有拒绝,‘花’公公一阵暗喜。
靳长恭还真不忍心拒绝这么一个温暖而小心翼翼,略带颤抖的怀抱,反正抱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哦,那你是不是太监?”
‘花’公公闻言优美勾‘唇’一笑,顿时只觉百媚生:“是,奴才以后会一直是你的太监~永远守在您身边~”
“哦,太监不可以抱寡人的,这是以上犯上。”她促狭地眯起眼睛,问得漫不经心。
“一直不都是陛下抱着奴才的吗?”‘花’公公无辜地扫向她攀在自己肩上的手。
天子发怒:“你不是‘花’公公,寡人家的‘花’公公,寡人说一就是一,你不是,你将寡人的‘花’公公还回来!”
公公立伏首称臣,赶紧认错,嘴角轻钩,美目似水,未语先含三分笑,捧起她的脸温柔万分地印下去自己红‘唇’,伸出粉红小舌,与口中,探索,点火。
而靳长恭先是一怔,有人这样来消火了吗?不怕火没有消下去,反而勾起更大的火吗?她前世已是一个熟‘女’了,虽然工作很忙也也‘抽’空‘交’过一两个男朋友,自然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得黄‘花’大闺‘女’。
‘花’公公是她的,所以对他为所‘欲’为也是应该的,靳长恭御姐思维占领了她的理智,当即也不管气地伸手一揽,两人顿时天雷勾地火,就在水中‘激’战起来。(咳咳,只是亲亲而已)
有些事情,也许我们并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是等到我们觉察到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
一个朦胧的月亮,满天璀璨的星星,一个碧绿湖潭,一个孤男一个寡‘女’。
“陛下,你不反抗吗?”公公疑‘惑’。
“你是太监,被‘吻’一下不会怎么样?”暴君‘舔’了‘舔’嘴‘唇’,技术不佳,可是韧‘性’十足。
公公一头黑线,他感觉被轻视了,道:“太监也是男人!”
“太监不是男人!”暴君立即鄙视了他一眼。
公公凤眸水光转流,瘪下嘴角:“也有男人当太监。”
“可当了太监就不是男人了!”暴君已经板上钉钉了。
“……陛下,您是故意的吗?”
靳长恭惊讶:“你才知道吗?”
她又不是傻子,那硬硬的抵在她‘腿’上的东西,她难道要很天真很傻地问:你身上带着一根棍子吗?戳得我很不舒服,快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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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暴君跟公公厮‘混’一夜,第二天十分有默契地再度恢复成主子跟奴才的关系,契一大早就急切地跑来蹿‘门’子,一手带来早膳,一手带来族长吩咐的消息。
“陛下,族长说带你去看一看商族族民,并且介绍一下我们商族内部的事情。”
靳长恭昨天晚上没怎么睡好,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花’公公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大早起就泡了一壶浓茶备着,见她理来放在她手里:“陛下,喝了会‘精’神一些。”
靳长恭点头,猛地一口喝完。感觉苦苦的,可是还‘挺’提神的。放下茶杯,却发现契一直盯着,盯着她看的‘花’公公脸上,她敲了敲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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