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听不懂他的话,但是却看懂他这是要遣他们退下。
一位老太监领悟,一扫拂尘,面带恭敬地朝玥玠点了点头:“奴才们告退了,一会儿奴才会给公子送来吃食的。”
玥玠末出声,老太监也不知道他是听懂了,还是不想说话。
等太监们撤身离开之后,玥玠在寝殿内环视一周,方解下套在头上的黑纱巾,顿时一头银辉胜月的发丝逶迤垂落及腰。
他从背上放下一直背着不肯假手于人的长型木匣子,端正摆在桌上,木匣子打开有一个机关,经过一套复制的开锁程序,玥玠打开了木匣子,里面赫然排列着整整齐齐密密麻麻上百种瓷瓶,木匣子了顶部一排排从小至大的银针,银器器材,与各种新奇难辨的物件。
他从上百种的瓷瓶中取出一瓶子,从内取出一颗‘药’丸直接吞下,然后他慢慢阖眸,只觉额上涔出细细密汗,眉宇轻颦,似在忍受着某一种痛楚,但是,很快以‘肉’眼可见,他那一头瀑布顺滑的银发从根底似熏染的方式般变黑。
过了一会儿,玥玠轻喘着睁开了眼睛,他伸手抓起一把自己的头发,看着它重新恢复了黑‘色’,与常人无异,脑中不由得想到了“恭”当时看到自己一头诡异可怖的白发时,那弃满惊叹而新奇的探究眸光,里面没有他熟悉的厌恶,亦没有常见的抵触,只是一种很平静,平静得就似看见一件稀罕物品,比寻常多留意了一眼。
玠玥在神思中抿‘唇’不自觉地笑了笑。
她真是一个特别的人——还有这里,相必就是靳国皇宫了吧。
虽然他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不表示他看不懂,有时候眼睛看到的,观察到的,远比听到的更真诚,更清楚。
玥玠取下腰上佩戴的一枚‘交’颈腾蛇‘玉’佩,此‘玉’佩由一雌一雄双蛇缠绵纠缠,疑似‘交’配姿势,雌蛇为青雄蛇为紫。
他走到窗边,将它放于临于风中,但无论他怎么费心摆‘弄’它都不曾发出过一声响。
可是就在刚才,它明明响了的,不是吗?
玥玠神‘色’‘迷’茫,心思流转,是因为她吗?可他是一名男子啊,他要寻到的人怎么会跟他是同‘性’,虽然他不在意这种事情,可是……她的身份,还有这片大陆,估计会在意吧。
玥玠将‘玉’佩重新戴好,拿起他不离身的三弦琴,站在窗边指尖似雨打琵琶轻轻地弹几下,而琴的声音却不似平日那般悦耳,而是带着一种暗哑声调诡异地泛着音‘波’四处传了开去。
他一双柔亮似‘露’珠般透澈的眼眸泛光一丝绿光,神‘色’明灭不明。
祀宗殿,守在暗帝身边的蟒、蝠、蝎、猿、骸、蚁等七人只闻耳膜一痛,似被一道尖锐的刮兹声刺‘激’,七人全部神‘色’一震。
“&,!”蟒瞳仁似堕入深渊,碧眸紧缩,他嘴里不知道冒出了一句什么话,七人相视一眼,便蓦地从窗边跳蹿离去。
而此刻在月光无法触及的‘阴’暗幽深处,一具碧透的晶棺内,暗帝似睡着一般地阖眸,他面染苍白似雪,连一向薄殷妖冶的‘唇’都无一丝血‘色’,他气息虚无似断似续,如死了一般寂静地躺在那里,却外界一无所知。
七怪顺着那道声音的指引一路追踪来到了通火通明,似一朵水晶璀璨莲‘花’般的柔仪宫,他们看到宫‘门’前的守卫,便绕道到宫殿后面,隔着紫荆灯火,他们看到了立在窗边的玥玠,顿时面目呆滞。
玥玠却面无异‘色’,甚至浅浅而笑,若一株碧‘色’池塘中的莲‘花’,端得是面如凝脂,眉如远岱,清而不寒,‘艳’而不妖。
“终于……找到你们了。”
明明是清透悦耳绕梁三日娓娓动人的声音,落在七怪耳中却比地狱索魂的恶魔鬼语更令他们心悚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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