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有这么严重吗?(6/6)
br>
靳长恭额头一跳,直接一掌拍去她脑袋上。
“乌鸦嘴!老子去是有事要办,费话这么多,如果他们发现寡人的身份,那寡人会第一时间宰了你!”
“为什么?”莫巫白抚着痛处,怪叫一声。
“因为……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靳长恭懒得跟他多费‘唇’舌,正想带着她去安阳城,却看到了倚在‘门’边,笑盈晏晏,一张惨白的脸,厚重的粉,最‘艳’的‘唇’‘色’,风姿卓越妙曼,却透着一股偏冷‘阴’煞风气的‘花’公公。
“你忙完了?”
前几日,他发现被囚禁的闻人长空秘密失踪,后来去调查才发现,闻人长空早已死亡多时,事觉有异,‘花’公公便一直暗中去调查,几乎夜不归眠地忙进忙出。
“嗯哼~陛下,您要去哪里啊,为什么不告诉奴才一声呢~”‘花’公公扭着‘臀’部,十分风‘骚’妖异地走进来。
看得莫巫白眼角一‘抽’,她有些不适地缩了缩脖子,没有面对靳长恭那么随便,僵硬地打了声招呼:“‘花’公公,您,还是那么令人印象深刻啊。”
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看见‘花’公公,她都一种被毒物盯住,浑身都不自在处于一种极度危险的错觉。
‘花’公公懒懒地睨了他一眼,从腰间‘抽’出一块帕子随意地甩了甩,冷哼一声,道:“就是你这贼子想‘诱’拐咱们的陛下,嗯~?”
那危险十足的调高三底的尾音,令莫巫白有一股寒意从尾脊骨蹿了上来,她抖了抖,连忙道:“冤枉啊,那个,那个其实是陛下找我去安阳城,我哪里有本事来‘诱’拐她啊,哪,陛下,是不是?”
她说到最后,转过头便使劲给靳长恭使眼神,让她赶紧给她做证明。
靳长恭连瞟都没有瞟莫巫白一眼,看着‘花’公公那凤眸内闪烁的幽怨光泽,她便暗叫一声——槽了,差点就不告而别了。
“‘花’公公,寡人已经得到莲谨之的消息了,此刻要赶去黑山一趟,朝廷的事情寡人已经安排好了,你……”
本想让他好好地留守大本营的话,却被他打断了。
“那奴才也要去~”
‘花’公公径直似无骨生物便粘了过去,他刻意柔媚的身子轻轻地挨在她左手臂,在莫巫白看不到的角落,左手就像游动灵活的蛇,轻轻地她背脊敏感部分打圈圈。
靳长恭身子一僵,看了一眼莫巫白,她此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并没有发现他们这边的动静。
“给寡人放尊重点!”靳长恭跟‘花’公公咬着耳朵,瞪了他一眼。
‘花’公公去极其无辜不解地回视她,凤眸潋滟生‘春’‘波’,红‘唇’微厥,道:“可奴才就喜欢陛下的不尊重啊~”
靳长恭喷血,她偏了偏身子,可‘花’公公偏偏如影随行,他从她的腰间,慢慢游走在她尾脊骨,轻轻捏捏,‘揉’‘揉’,似重似轻,好像更有朝下的趋势……
“好!三个一起!”
靳长恭倒吸一口气,立即抓住他那一只罪恶之手,终于屈服在他的‘淫’——贱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