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不够,靳长恭嘴边游离到一个脉动跳动的地方,双眸红光一炙,绯红的舌头‘舔’了‘舔’,那森森的牙齿‘露’出……
‘花’公公只感觉脖子一痛,再一次熟悉而清晰的痛楚袭来,他望向趴在她脖子上满足吸‘吮’的靳长恭,凤眸由冷凝渐渐变得柔亮而宠腻,他轻轻的抚‘摸’她的背脊似安抚似顺‘毛’。
“她需要血,男人的血,现在如果不给她,她就会吐血而亡。”
咳咳,原来是血啊,吓了他们一跳,众男脸上微有尴尬,都似松了一口气。
不过,听着薄幕里面那暧昧的啧啧水声,还有那火热的肢体动作,虽然看不清晰却也能够猜离不远,众人顿时感到有些尴尬又怪异。
他们一直僵直在盯着,直到看到靳长恭埋在‘花’公公的颈间突然不动,众人惊诧不已。
他们这一刻才知道,原来靳帝是真的在吸人血,看来传闻果然不假。
“既然有‘花’公公代劳,那就没有我们什么事情了。”夏合欢收起刚才的莫名的不悦,眼神闪了闪,扯了扯嘴角说道。
夏悦看到这一幕,惊呼地掩住嘴角,大眼眨了眨,眼神复杂透着恐惧,但更多的是担心。
“呃~”‘花’公公感觉到靳长恭饥渴地不断吸食,渐渐开始有些晕旋,他道:“光凭咱家一个恐怕不够,要想陛下恢复神智,至少需要二个人体内完整的血液,咱家恐怕支撑不了多久了,如今为了救陛下,咱家希望大家可以一起帮忙。”
二个人体内全部的血液,而且是吸食光?!众人闻言,暗诧道,如果光是‘花’公公一人,就算将他吸光,恐怕也不行。
契跟鹤犹豫一下,上前肯定道:“我愿意。”
‘花’公公看向他们,然后道:“如果分摊来吸食的话,我们都不会有生命危险,如果你们愿意帮忙的话,想必陛下醒来一定不会亏待你们的。”
契脸‘色’十分坚定:“她是我的主子,就算为她牺牲是理所当然的。”
鹤冷清的脸上并没有多少表情,仅道:“她是我们商族的希望。”
靳长恭在‘床’上痛苦地低哼,‘花’公公脸‘色’难看,而震北则跪下,似自责道:“无法为陛下分忧,我等惭愧。”
乐绝歌与夏合欢等人感觉奇怪,他为什么这样说,而是‘花’公公却没有看他。
“为什么他不行?”夏合欢有些奇怪。
“陛下需要男子的血必须是拥有童贞的,若已经失了童贞,即使陛下吸食了也没有用。”
‘花’公公双‘唇’渐白,眼前发黑。
呃?!童贞,这么说,‘花’公公还是童贞,不对,他是个太监,当然还是处的,不过太监算不算男人呢?众人神情怪异。
“……我是。”契忍了忍,终于红着老脸冲去。
众人惊疑地看向他,看不出来,他老大不小了,还是童贞男?
‘花’公公并不意外,他闻言垂下羽睫,凑到靳长恭耳朵,似哄似‘诱’‘惑’道:“陛下~张张嘴,乖您再不松口,奴才估计就见不到明儿个的日头了~”
他委屈娇嗔的声音,令所有人都一寒,然而靳长恭却似有所感应,真的松了松嘴,她‘迷’‘蒙’地看了他一眼,眸光一亮,像看到什么吸引的东西,冲上去就想对他行不轨之事。
却被接手的契揽住,接下来又是一连串不和谐的事后,在契也受不了的时候,鹤咬了咬了下‘唇’,摇摇晃晃接契接出来。
鹤看到契嘴边破皮,一副被蹂躏过的模样,他亦心有余悸,他虽然可以为陛下不要命,可是他的贞‘操’……
算了,他是绝对不能让她出事,于是当仁不让地,低下头对‘花’公公道:“让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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