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住恐怖的情节,临阵脱逃,哪怕半途不看其实反而更容易带来挥之不去的恐怖。但是却往往会有更多人越是觉得恐怖,反而越是想要去看。还会有一些人,越是听到别人说到故事的恐怖,越是想要挑战一下自我。
这就是恐怖故事的魅力。
柯珂笔下的恐怖故事可以说是相当到位,足以体现她在这方面的天赋,不但氛围塑造得好,故事也是一波三折,细节伏笔条理清晰,甚至还带了逻辑顺畅的推理情节,把观众看得心跳加速,情绪起伏。
这个故事的主线,就是男主看到女人之后开始探查这房子的秘密,然后知道了竹马当年搬家之前,母亲出过事故,就在花园之中。加上当年竹马的那些异常反应,全家人就对老宅萌生了阴影。但是男主从竹马的故事里听出了一些让人疑惑和在意的东西,便坚持调查了下去,然后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真相。
他们察觉到,原来被关在院子里的那个女人才是竹马的母亲,而与竹马相处了十余年的母亲,壳子里其实早就已经换了一个人。
最后他们想尽办法,帮竹马的母亲夺回了身体。并且打破了那扇特殊的,能够看到异象的窗子,让一切回归到了常轨。
但是最后的最后,男主收拾玻璃的碎片时,却透过碎片看到一个女人牵着与他竹马极为相像的少年站在了院子之中。
柯珂的这个鬼故事简直说不出地丧心病狂,短短几千字的篇章里三重反转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尽管如此,还是有一群人口嫌体正直,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把票投给了她。
相比之下,千红一窟的作品就要能让人接受多了。除了是个悲剧这一点比较引人诟病之外,整个故事情节流畅,感情细腻,狗粮和泪点同在,实在是抓住了不少人的心。
虽然男女主人公的结局阴差阳错,生死两隔,其中纠结的感情和误会也让人心痛,但是好歹在感情上,他们对于对方的深情让人触动。
这一轮比赛结束之后,殷怜就意识到了,千红一窟和浮生看起来是同一类型的作者。说实话,在来夏国之前,殷怜其实完全不曾预想会有男性擅长而且爱好写这么细腻而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至少不应该经常见到,但是夏国的创作生态圈明显打破了她的固有印象。
其实她的想法也十分狭隘。
理论上来说,只要世界够大,异世界足够多,那么所有她能想象到不能想象到的人物,她总有一天都能看到。
第二轮的时候,殷怜抽到的是《军人与新嫁娘》这幅画作。
老实说,看到这幅画的时候,她几乎是顺理成章地就把剧情给连接起来了。她自己都觉得顺利得有些不可思议,仿佛今天的幸运女神是选择站在了她的身边。
但事实上,在场的选手多半是这么想的。
千红一窟上一轮抽到的是《军人与新嫁娘》,这一轮抽到的是《镜中的女人》,他也很快就想到了用什么情节可以把故事连接起来。
杨珂是《背对背的双生子》后面借着《窗户上的涂鸦》,阿危新抽到的是《遮帘下的裙摆》,柯珂是《抱画的孩童》,莫兮是《背对背的双生子》。
与其说是殷怜特别好运,不如说这些画不管怎么组合,似乎都能找到可以联系在一起的线索。
这一轮之中,莫兮终于找到了机会进行反攻。
《背对背的双生子》这一幅画,上一轮是杨珂抽到。或者是因为杨珂和这幅画产生了一定的共鸣,她这一次发挥得很不错。而若是知情人,甚至会觉得她写的根本就是她跟柯珂之间的故事。
写作这种事请,作者与剧情的共情越强,那么写出来的东西就越能洗尽铅华,露出触动人心的本质。
而如今这幅画到了莫兮的手中,却在他的脑海里形成了一个完全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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