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她,适才我同你们是两败俱伤,至于你怎么死里逃生的就自己想。”她语气柔和,“你跟着她,然后替我办事,这样你可愿意?”
那人不由自主地点点头,忽听许敛宁又接着说:“我也不会给你下毒什么的,殷师妹给你们服的□□我也有解药,你就带给你的同伴。但是莫要让我知道,你以后背叛了我。”
“许阁主请放心,我绝对不会背叛阁主。”他声音沙哑,接过解药的时候手微微发抖。
“这样就好。”许敛宁淡淡笑道,“我同殷师妹的武功比起来,究竟是谁高明,你也看清楚了罢。”她转过身,待走过巷口,可以看见远处骧骁王府的灯火时,方才伸手扶住一旁的围墙。她四年前方才练成血魁禁,这种禁术可以将自身武功瞬间提升到一流高手的境地,却对身体有很大损伤,时间一久,难免走火入魔、经脉尽断,这个惨状只是想象也够受了。
许敛宁勉强提起一口真气,从王府后院跃了进去。
莫允之一边在心里叹气一边把沐王爷从自家王爷身边扒开。沐瑞衍醉得厉害,只一味地扯着张惟宜:“怎的那么早就回去?我们好久没聚,再去喝两坛!”张惟宜也有些上脸,由着身旁的人扶住自己。
有些人醉酒会发疯,有些人会大笑大哭,有些人则不言不语、任别人摆弄。沐瑞衍是第一种,张惟宜则是第三种。季甄瑶扶着张惟宜:“莫先生,张公子这样也不能骑马回去,不如一同坐马车,反正也不远。”
莫允之终于把沐王爷拉开,点点头道:“劳烦季姑娘了。”
季甄瑶低声问:“张公子可是有心事?我看今日他酒到就干,以前从来不是这样的。”
“这个我也不清楚,许是在朝廷碰上了一点麻烦。”莫允之含糊对应。
季甄瑶住在外城,送到人后就走了。莫允之半扶着自家王爷,向后苑的卧房走去。一路过去,恰好碰见许敛宁,她看了他们一眼:“莫先生,可要我帮忙?”这原本只是一句客套话。莫允之原本也待答没有,突然记起明早还要进宫,便道:“不知许姑娘有什么解酒的办法,王爷明早还要进宫议事,只怕宿醉了起不来。”
许敛宁报了几味药材出来:“把这几味药煎在茶水里,喝完茶歇一歇再睡,明早起来头不会那么疼。”记得跟着师伯那些光景,也是每天看老头子喝花酒回来,醉得一塌糊涂,于是特别记了几个方子。师伯武功虽高,学识广博,为人却不怎么端庄得体,和师父自然不能比,凌轩宫的弟子也不怎么瞧得上他。她却知道,师伯待人远远好过师父。
莫允之把自家王爷扶到桌边坐了,转身吩咐下人去煎茶。
许敛宁想起莫允之之前的话微微奇怪:“皇上不是病了么,还要早朝?”
“早朝倒是不用,只是还有一堆奏折压着,要和大臣们商量。”
大约是听见莫允之的话,张惟宜一拂衣袖,将桌上的茶盏全部推了下去,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把明早的议事推了……除了炼丹吞药,那个人还会做什么?”莫允之脸色一变,厉声对旁边伺候的侍女道:“王爷要歇息了,你们全部都出去!”侍女们看见总管发怒,连忙退了出去。
许敛宁原本在一旁看热闹,这时也不得不伸手扶住醉酒的人:“莫先生,我暂且照看王爷。”莫允之点点头,道了句劳烦,转身出门,顺手把门扣上。门外隐隐传来他的声音:“……你们要是把那些不该说的讲出去,自己知道后果。”莫允之为人本来就谨慎,对宫中的情势也了解,自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许敛宁本来就脚步虚浮,更不用说身上再加上一个人的重量,退了两步才稳住。然后用力把张惟宜往床边拖,她是远到为客没有错,却也不能把主人随便扔地上。好不容易半拖半扶地把人送到床边,张惟宜伸手一带,拉到身边。
许敛宁看着眼前的人,已经微微动了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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