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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番外 从今往后(下)(2/3)


    许敛宁被说得愣了愣,只得道:“……煎糊了。”

    他偏过头,睫毛似乎还有点湿气,嘴角却微微勾起一丝笑:“糊了啊……”大约是因为更似母亲的缘故,侧着脸垂下眼的模样看起来很温柔。许敛宁想了想,还是直说了:“我刚才,看到了那张薄绢。”

    张惟宜沉默一阵,似笑非笑:“那也好,我现在是真正无家可归了,你以后可要好好待我。”

    许敛宁被他说得一笑,又缓缓皱着眉,认真地问:“我一直想问你……想问,那时我们被龙腾驿围攻的时候,你为什么要一个人出去?”

    “如果有一个法子,可以让我混入龙腾驿,也可以让你脱险,我定不会选这个。”他很坦白,“我说过,权势和红颜于我来说,如果非要选一个,我定会选前者。而你却比我自己的安危重要。我不想骗你,也不会说半句假话,这就是我想的。”

    许敛宁走到他身边,抬手扶在他肩上,微微笑道:“我明白了,可是以后,你要更加爱惜自己,而我也定会让你忘记那些尔虞我诈的。”

    张惟宜将手覆在她手上,自然而然地笑了:“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慢慢来。”

    这一回的许诺,该是真正的一辈子。

    转眼深秋时节已近在眼前,杭州府里的梧桐黄了,树叶子在冷风里簌簌发抖。

    最近医馆的生意越来越好,忙起来时常过了申时也关不了门。

    许敛宁最怕的病人有两种,一种是明明没病偏偏定是一口咬定自己病了的,另一种却是有病借着问诊来问东问西的。相较之下,第二种更是可怕一些。而眼前的李媒婆正是后面那一种。

    许敛宁记性甚好,记得刚开医馆的时候,李媒婆就很是古道热肠地要为她说媒,待张惟宜来了,她更是三天两头往这里跑。李媒婆的热心,便是张惟宜这样的厚脸皮都吃不消了。他有一回苦笑着说:“在京城的时候,就有朝臣上折子让我纳妃,从十七八岁一直说到廿三四岁,但起码他们还要脸面,只要稍稍透出些回拒的意思就作罢。而这里的那位,却有大不同了。”

    这样磨了一些时日,许敛宁改了装束,医馆里的伙计都知道他们两人是一双的。结果李媒婆还是照来不误,借着抓药的时机和许敛宁说家常。

    “这天快要完全冷下来了,到时候下几场雨,又湿又冷还真教人受不住啊。许大夫,我看小哥刚来的时候脸色不怎么好,现在倒是好很多了,不知是吃了什么滋补的?”

    许敛宁忙着取药过秤,也就随口敷衍一句:“就是些调养的汤药。”

    李媒婆有些暧昧地笑了,压低声音说:“现在年轻人的身子骨都虚得很,前面那条清河街上正有铺子在卖些滋补的补品,买些回来炖炖,也不至在晚上太不济了。”

    许敛宁手一抖,原本是两钱的党参放成了五钱,几乎在同时,身边不远响起咔嚓一声。她循声看去,只见张惟宜低头记账,而手中捏着的那支羊毫的笔杆子已经裂成了好几片。她只得道:“我夫君他身子是有点不好,也就如此而已。”

    李媒婆笑得像一朵菊花似的,连连道:“我懂的我懂的,原来城东黄员外让我帮小哥和他家小姐牵个红线的,你也见过那位黄小姐了,如狼似虎,小哥这么斯斯文文的公子哥恐怕还吃不消。”

    许敛宁忍不住分辩:“我没这个意思……”她余光中瞧见张惟宜绷着脸,手上磨墨用的墨条突然咔得折成两断。

    李媒婆还是笑:“我明白,妻不嫌夫,许大夫你真是贤惠。”

    许敛宁知道自己在越描越黑,只能板着脸不说话了。她好不容易送走了李媒婆,只听张惟宜轻描淡写地在身后说了一句:“我原来还怕累着你,不想显得是我太不济了,今日方知总算不太晚。”

    许敛宁头一回连说话都不利索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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