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疯子!”
骂完还不够,他鼻子一耸,一下子就发现了不远处淌着的一滩还没干涸的腐水,立马幸灾乐祸地道,“你又杀人了!”
阿九精致漂亮的面孔瞬间寒意弥漫,眼神却紧张而慌乱地看向了江暮染。
她从来不喜欢杀人。
江暮染似有感应地朝阿九看去,安抚地笑了起来,笑容却有些哀伤,说道,“以前我阻止你,是不想如莫老头的愿,因为你不是我的剑,更不是替我杀人的剑。但这样的想法很多年前就消失了。”
“阿九,你是剑。剑就应该用来杀人。”江暮染伸手抚摸阿九冰冷绝伦的脸,眼里的痛苦怎么也掩藏不住,“把剑当盾,是我愚蠢。”
无论是多锋利的剑,用来当盾,也只有被折断的下场;同样,无论多坚硬的盾,用来杀人,也只有被杀的下场。
每一种武器都有它适合的用途。就好像阿九,既然是杀人的利器,就绝不该被自己的心慈手软所影响。
阿九摇摇头,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白皙修长的手指上下比划飞舞,表明自己不介意。
身为剑,的确是用来杀人的。
但身为她的剑,又岂会仅仅只是杀人?
阿九明白。都明白。所以不怪。
只是听不见,说不了。比起她的安危,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一刻不抽烟,烟鬼的嘴巴就闲不住了。要不怎么说,能把烟戒掉的人,要么中毒不深,要么中毒身亡。显然,要让烟鬼将烟戒掉,他只能属于后者。
但阿九在这里,即便他的烟瘾忍得再痛苦,他也不敢摸出烟来抽。要知道,除了江暮染,那个疯子可是谁都不放在眼里。
刚一见面就要杀他,这样的疯子谁不忌惮?
正在挠耳抓腮之际,突然瞥见江暮染手上的煎饼。烟鬼立马猥琐地笑着讨要道,“不能抽烟,给个饼吃总行吧?”
江暮染笑着转向他,说道,“你该戒烟了。”
烟鬼笑呵呵回道,“戒不了,除非我死了。”
说着,他下意识地要从兜里摸出那半截烟屁股出来点上,却在对上阿九那双冰冷陌生的眼睛时悻悻停手。
只好再次望向江暮染————手中的饼。
烟瘾重的人,一旦不抽烟,嘴巴就会分泌大量唾沫,这个时候,就需要嘴里吃点什么东西缓解症状。
江暮染了然,却依然没有要给饼的意思。还是说道,“你该戒烟了。烟味太重,容易暴露。”
烟鬼翻了个白眼。那副不修边幅的猥琐模样,额头上还顶着一颗因为内分泌失调而冒出来的青春痘。但他却得意洋洋地说道,“这才叫男人味。”
如果烟味油腻味代表男人味的话,那江暮染宁愿闻阿NAN身上的娘味和香水味。
烟鬼还想吹嘘两句,感受到一旁阿九杀意渐浓,立马收敛了猥琐的模样,话锋一转,正色道,“上次玄音山的那伙人查出来了。”
“是杜家,杜青云。”江暮染笑着说了出来,似乎一点不意外。又问道,“关山飞知不知道?”
烟鬼嘻嘻一笑,说道,“他可是杜青云的走狗。”
“那可真是一条好狗。”江暮染喃喃自语。转眼又认真地对烟鬼说道,“但我更希望他成为一只恶犬。”
烟鬼了然。吞了吞口水,眼睛珠子又忍不住瞄上了江暮染手上的煎饼,“你的饼……”
“让阿九跟你一起。”江暮染突然吩咐道。
“什么?!”烟鬼立马跳了起来,像只炸毛的猴子,完全忘了煎饼的存在,说道,“不行!”
阿九精致漂亮的脸冷漠无情,白色西装,白色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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