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我请客,我来。”只见她摸出一个卡通布钱包,从里面拿出零钱给了老板。
“这个
钱包你还留着?”江暮染认出了她手上的钱包是当初自己给她的那个。
“是啊。我觉得这个钱包很可爱,揣进兜里也很方便。”女孩儿眼睛一弯,笑了起来,说道,“最重要的是,这是你送给我的。”
面店门脸很小,很逼仄。加上深藏在巷子里,仿佛连光都不愿意多射进来几分。可江暮染望着傅天真亮晶晶的眼,却觉得全世界都亮了起来。
“我现在可以送你更好的。”
“我知道。”傅天真乖巧地点头,又娇憨地把钱包捏紧,宝贝似的说道,“可钱的钱包也不是哪里都可以买到。”
更好的,更精致昂贵的,更奢侈限量的。世上的东西,仿佛越贵越不容易得到,也似乎越不容易得到也就越贵。
钱的钱包傅天真却怎么也买不到。刚开始她以为是自己不会讲价,后来跟室友学会讲价了,把嘴皮子磨破了也还是买不到。再后来她想,买不到就算了,就当自己占了江暮染的便宜,之后请她吃顿饭就好了。
直到后来的后来,从南珠回到燕京,姥姥帮她整理东西,发现了这个钱包。
“真真,什么时候买了个这样的钱包回来啊?你看,线头都出来了,姥姥把它扔了我们换一个新的更漂亮的好不好?”
好还是不好?
那个时候,家里人急于把她从南珠带回燕京。也急于把江暮染这个人从她的生活中清除。他们并不知道,这个过于卡通、过于幼稚、过于简陋的钱包会是江暮染送的。更不知道,仅仅一钱的钱包就俘获了一个女孩儿的心。
因为这个钱包,她学会了砍价;因为这个钱包,她不再每次出门的时候都为室友买单付钱;也因为这个钱包,她渐渐建立起普通人的消费观。
两三张卡,百来块钱,足够让这样一个钱包满满当当,再装不下其他。所以她每次带钱包出门的时候,不敢乱花钱,也没有乱花钱的底气。就算手机可以支付,她也尽量克制住。
不是每个人都生来幸运。但幸运的人应该意识到这一点。然后尽量收敛这种与生俱来的幸运,不要给别人带去负担。
因为打碎魔镜远比遇上七个小矮人和王子要来的简单直接。
傅天真没有同意扔钱包。她一个人在房间的时候,常常捏着这个钱包。她想,江暮染连让她走出自己的象牙塔都选择如此温柔又体贴的方式,又怎么会是姥姥嘴里念叨的坏人。
走出面馆,才发现不光是面馆的人多起来,而且整个学院街的人都多了起来。大家三三两两,结群成队,年轻的脸上挂着微笑。..
“想不想摘口罩?”傅天真凑近了问江暮染。
江暮染挑眉,“你有办法?”
女孩儿狡黠地笑,人太多,她干脆推着江暮染直奔一家饰品店。
橡皮圈,丝绸发带,小饰品……傅天真挑挑拣拣,不时询问一下江暮染的意见,还不忘找老板问价。
江暮染猜出了傅天真的目的。买这些东西也很正常,但她为什么拿了一盒颜料膏?
江暮染忍不住想问,但她忍住了。
然后成功以标价三分之一的价格买下所有东西后,傅天真满意推着江暮染回到燕大校园,选择到没人的小树林。
“你现在可以摘口罩了。”
江暮染有种不好的感觉。但还是听话摘了口罩。
“从现在起不要动了哦。”傅天真边插颜料膏边嘱咐江暮染。
“你不会要在我脸上画画吧?”
“当然不是啊。”傅天真摇头说道,“我是打算给你化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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