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而出。
但脸上的烙印依旧在火辣辣地疼,瞬间让她清醒过来,“嫂……嫂子,我……”
天知道,沈思曼从嘴里憋出“嫂子”这个字眼时是多么难受,仿佛自己把自己的骨气放在脚下踩,还不得不低声下气地去求顾倾城的一个态度。
“行了。叫得不情不愿还不如不叫。”顾倾城暼了沈思曼一眼,又低头看了眼手上的腕表,说道,“时间快到了。第一场比赛的选手就要登场。你得给个彩头出来,他们才会认真打。”
“啊?”
不等沈思曼问清楚是什么意思,工厂外就传来了摩托车的声音。但光听引擎声,就知道是那种普通的劣质摩托。
“想好彩头了吗?”顾倾城问。
“我还没————”
沈思曼的声音淹没在进来的两个人所制造出的声响上。
其中一个人手上拿了个铁榔头,进门的方式是用榔头敲击铁门。而另一个人则抗了把电锯,开关启动,直接将腐朽的铁门锯了个豁口。
“今天的单场是你组的?”铁榔头率先发问。问的自然是站在工厂中间的沈思曼。顾倾城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发现这点的时候,沈思曼差点没吓丢魂,心脏不受控制收缩狂跳。
“彩头是什么?”铁榔头又问。
“问你话不回答是什么意思?”电锯的耐心显然没铁榔头好,满脸写着不耐烦。
沈思曼只好硬下头皮说道,“彩,彩头是外面的那辆车。”
铁榔头和电锯都瞳孔紧缩,面露异色。
“打吧。谁打赢车归谁。”沈思曼一看铁榔头和电锯的脸色,就知道这个彩头极具吸引力。
有钱能使鬼推磨。谁叫顾倾城抛下自己跑了?
沈思曼一边咒骂着,一边只想赶紧结束这场莫名其妙的单场黑拳,从这个鬼地方离开。
“你没开玩笑吧?”铁榔头说道。他古铜色的皮肤,脸上的每条皱纹都刻着生活的不易和艰辛。衣服也灰扑扑的,像这间废弃的工厂一样,整个人都是灰尘的味道。
“我说到做到。”沈思曼摆手说道
“呸,恶臭的有钱人!”电锯忽然发难,“为了寻求刺激,喜欢看我们穷人斗个你死我活,还要阴人。”
他将手中的电锯打开,一步步朝沈思曼走来。
“喂!你做什么?”沈思曼瞬间变了脸色。
“艹!”铁榔头突然也骂了句,然后拿着榔头朝沈思曼走来。
“喂!喂!”沈思曼惊慌失措往后退,又赶紧从包里摸卡出来,“我有钱,我真的有钱!你们不要车我也可以给你们钱。”
金卡,银卡,黑卡……沈思曼的各种卡因为她慌乱的动作不断散落在地上。直到手中只剩下一张没什么用的超市会员卡。
这张卡还是她当了江暮染的助理,为了省钱在小区外的超市专门充钱办的,每次使用都是9.5折,遇上会员日,折扣力度就更大,直接8.5折,还可以积分。
“我去你们大爷的!”沈思曼捏紧卡,抽出包里仅剩的三百二十八块零七毛。“就这点钱,爱要不要!”
出乎沈思曼意料的是,原本朝她逼来的铁榔头和电锯居然瞬间彼此扭打了起来。
拳拳到肉。连牙齿、额头也是武器。
铁榔头用额头去撞电锯的头,电锯就偏头咬铁榔头的脸。这压根不是两个训练有素的拳手在对打,而是两只回归原始的动物在撕咬!
沈思曼愣愣地看着两人打斗。他们没有为外面的跑车打,没有为她落下的价值不菲的卡打,而是仅仅为了她最后从钱包里掏出的三百二十八块零七毛打!
“这张卡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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