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寒安抚额。
“嗯呐,好朋友。”
卧槽!能不能退货?我不要这几年付出的时间、感情和精力了,只要能把这货拎走,倒搭钱也行。
廖凡白冷着脸丢下一句,“回屋学习去。”转身进屋了。
廖成杰怒视廖凡白的背影,想说话却不敢,只能蔫头耷脑地跟着回去了。
大过年的还要学习,也就他这个没人性的大哥能做的出来。
佟寒安感觉脑袋都要炸了。
特妈的!每次都跟着他吃瓜落儿,这次不等小凡气消了,他们是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佟寒安没理薛千易,也跟着走了。
薛千易看着远处的几个大院的孩子玩的开心,突然感觉有点想家了。
薛千易难得郁闷地跟在几人身后进了屋,还没等他坐下就被廖凡白拎着脖领子进了书房。
大年初一一大早,薛千易和佟寒安、廖成杰三人顶着两个熊猫眼,睡眼惺忪地晃下楼,看的楼下廖楚生几人胆战心惊,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就怕一个闭眼三人从楼上滚下来。
三人安全下楼,廖楚生几人咽了咽口水,终于把心放下了。
廖凡白精神抖擞地跟在三人身后下了楼,与前面的三人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一看就知道他睡的挺不错的。
廖凡白看着三人跟抽了大烟似的没精打彩的,立即觉得心情好了不少。
看到你们遭罪我就圆满了,我心情不好你们也别想好过。敢打断我想宝宝,就要付出相对的代价。
“你们这是怎么了?没睡好?”
廖老爷子满脸疑惑地看着薛千易三人,心里纳闷不已。
这是认床了?不对呀!前两天还睡的好好的,再说了,他们认床,可小杰一直睡在自己的房间的,怎么也跟着这样了?今天这都是怎么了?虽然昨天睡的晚了点儿,可也不置于这副没精打彩的样子吧?
薛千易和佟寒安早就领教了廖凡白的阴狠,要是不吱声还能逃过一劫,要是真说了出来让他不高兴了,这惩罚还不一定到什么时候才算完。所以两人谁也不吱声,准备当一个聋哑人。
可偏偏有人不知道,还一脸的委屈跟廖老爷子打小报告。
“呜呜……,爷爷,大哥昨天给我留了好些作业,做不完不许睡,我昨天睡觉时都半夜3点了,呜呜呜……,爷爷,我困,呜呜呜……”
廖楚生和钱芳尴尬地看了眼廖楚欲和毕清月两口子,瞪了眼搞事的廖凡白,却又无可耐何。
完了!
薛千易和佟寒安同时低头抚额,闭上眼睛等着廖凡白“宣判”。
廖老爷子没安慰小孙子,而是想了想,又看向廖凡白。
廖凡白没等廖老爷子问话就先开口了。
“11岁的男孩子还哭鼻子,羞不羞?你小安哥和小易哥就没学到那么晚?他们能行,你为什么不行?我昨天比你先走了?你睡觉后我还得检查你的作业,我容易吗?”
廖凡白瞪了廖成杰一眼,不等他说话,眼睛一厉,立即让他闭了嘴,再也不敢哭了。
廖凡白抬头看向廖老爷子说道:“爷爷,他都11岁了,该上点心好好学习了,以他的聪明劲儿考上q大不是问题,只是我不想让他考q大,大是国家重点大学,是全国最有名的军事学院,出来就能帮到二叔,我已经错过了那所大学,我不想让他也错过去。二叔一个人在部队需要人帮他,小杰是二叔的儿子,正好能名正言顺地做到这一点。我们廖家需要他进g大,需要他进部队,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会督促他学习,明年跟我干爹说说,让他一起跟我进部队训练一个月。这些东西越早接触越好,家里的事也该让他知道些了。我们家不是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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