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结束了痛苦的折磨,下次他们再也不看他们下棋了,太揪心了。
郝宝贝放下手中的棋子,高深莫测地站起身给校长鞠了一躬,“校长棋艺非凡,让学生钦佩不已,此番下棋让学生学到了很多的知识,还请校长大人有时间不吝赐教。”
郝宝贝拽文拽的让刚走到舞台边缘正想下台阶的几个老师脚下一滑,差点没坐地上,赶紧稳住身形向舞台上看去,就看校长大人老怀安慰地拍拍郝宝贝的肩膀说道:“哪里哪里,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强,郝宝贝,你不错,老师学艺20载,才能和你下成这样,可见你棋艺非凡,你才是最厉害的。所谓达者为师,我可教不了你什么了,反而是我要向你学习才对。郝宝贝,有时间我们再下两盘,就让那几个老师给我们当评判,怎么样?”
听到校长的话最先下台阶的老师再也撑不住了,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生无可恋地看向在他后面的几个老师。
几个老师同样的一脸忧愁,看向地上的老师都有种惺惺相惜之感,觉得自己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郝宝贝和校长没理会几人内心的挣扎,又是握手又是鞠躬的,看的台下一众学生老师莫名其妙。
听到校长和郝宝贝的对话,廖凡白三人具是一脸的黑线,对视一眼后又都转回头不看对方,呆了一瞬后又都同时转身背对着舞台,不看台上那对没完没了的两个“古人”。
郝宝贝水平怎么样他们心里都有数,校长能和郝宝贝做出这番姿态来,也能看的出来校长下棋也不怎么样,现在他们都对那几个观战又被点名当评委的老师表示深深的同情。尤其是看到几位老师都是一脸的生无可恋后,心里更是有数了,一定是看郝宝贝和校长下棋是一种折磨,不然不会吓的趴到地上去。
死道友不死贫道,反正不是让他们当评委,管他呢,只要不让他们看就行了。
柳诗研和她妈妈对视一眼,没说话也跟着下了台。她们本就看不懂,好不好的她们也说不上来,就算是校长真的留手了她们也不知道,干脆就当自己看明白了,什么也不说,反倒让人知道她们也不差,至少是看懂了的。
校长和郝宝贝互相恭维够了,前者就下了台,将舞台又留给了郝宝贝。
棋盘撤下,铺上宣纸,郝宝贝挥毫泼墨,一气呵成,龙飞凤舞的九个大字跃然纸上。
“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
薛千易和佟寒安速度飞快地上了台,拿起宣纸两头面向观展示郝宝贝写的字。
台下观众离的远的看不清,可离的近的却看清了,可是除了第一个字和第二第四个字外都不认识,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郝宝贝写的是什么,最后都面面相视摇头表示不知。
这时柳诗研可逮到了机会,蹭的就站了起来,指着台上的宣纸问道:“你这写的什么呀?看都看不懂,不会是瞎写的吧?”
郝宝贝练了一晚上的字,自认为自己写的很好了自然是底气十足,傲娇地一扬头,鄙视地睨了她一眼,懒懒地开口说道:“书法中的笔体有很多,我写的就是其中一种笔体,叫做狂草,你连这都认不出来,你是吃干饭的吗?”
柳诗研被郝宝贝噎的说不出话来,瞪着眼睛看向郝宝贝,心里的怒气把眼睛都染红了,却被逼的一句话都不敢说。谁让她不懂书法,她只知道书法分为哪几种笔体,狂草她也知道,却从没看见过,谁知道她写的是不是真的好?要是她说错了,岂不是又给了她说教她的机会了吗?
郝宝贝见她闭嘴了,也不管其他人看不看的懂,趁着没人出声时挥手让佟寒安和薛千易赶紧下台了。
底下的观众也没看太明白,到是有懂书法的语文老师在场,可这时却在第二层坐着,跟他带的班级坐在了一起,想看也看不清,只能放弃了,想着等到表演结束后再去向郝宝贝借来欣赏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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