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花子,我怎么没听说过?亏得是我听见,若是叫别人听见,别说你们那些亲姑姑亲嫂子,就是你们自个,这辈子也别想再进来了。”
唬得那些丫头婆子连哭都不敢哭了,费婆子见状,方又骂道:“一个个疯迷了心了,单惹事能耐,活该拔舌下狱的东西。就凭你们这些话,你们的亲戚也是自做自受,连太太都歪派上了,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那些丫头婆子浑身发颤,陪笑道:“都是我们胡言乱语,费奶奶大仁大量,开一点恩吧。”
费婆子寻思着,这寻了人牙子卖人的事儿,虽多半是旁人捏词败坏,但未见得邢夫人就办不出来。
费婆子原是个不大安静的人物,立时就想,倘或邢夫人真错了主意,成了这等玷辱家声,不知大体的糊涂人,她这个作陪房的,也得不了好儿,总要往邢夫人跟前探望一下脸色,脱了自己的责任才是。
故而心上略一活动,转过弯来,有意作个顺水人情,挑了挑眉毛,含糊道:“罢了,你们也怪可怜的,我就舍了这张老脸,替你们在太太跟前讨个情面,只是这成与不成,只看你们的福分吧。”
那些丫头婆子闻言大喜,少不得又哭又笑,感谢的话那是一车一车往外倒,只吹捧得费婆子一张老脸笑成了向日葵。
而屋里的贾琮听着这些闲话,未免脸上又添了几分戾气,表情冷的能滴出水来。
薛蟠同情地望了贾琮一眼,宽慰道:“琮兄弟,你莫生气,这人牙子……”
贾琮垂下眼,淡淡一笑,说道:“我并没生气。这类话,多是那些丫头婆子为了讨情编造的,为了博人同情,什么话编不出来呢,便是旁人知道,也难怪责他们。至于这人牙子,前阵子因什么道婆道姑的事儿,太太总说老爷跟前没个可靠人儿,只拿不定主意是从府里挑选还是打外头买去,如今既叫了人牙子来府里,估计要在外头寻访一个呢。”
贾琮一脸坦然,仿佛点亮了言出法随的最高技能,口气是如此的坚定以及肯定。
以至于让薛蟠坚信自己的同情,是如此多余的,而微妙。
深深的为自己并不存在的阴暗心理,而感到惭愧的薛蟠,身子动了一下,恍然道:“我就说嘛,如此风火雷霆的手段,便是事出有因,旁人也难免要道说府上不念旧情。”
说着,薛蟠又叹道:“只是大太太方才那些话,也太不中听了,琮兄弟却是好脾气……”
贾琮嘴角浮出一丝冷笑,意味深长的回答道:“天下无不是之父母。”
说着,贾琮又笑眯眯,不无讽刺道:“何况孔圣人有所云,世上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近之则不逊,所以,邢夫人看他不顺眼什么的,可他完全可以理解啊。再者,医书上说,妇人性执而见鄙,多为七情所伤,随召见病。
说白了,妇人脾气执拗,见识狭小,那是天生的没病自个都能憋出病来,而邢夫人如今的年龄,妥妥是到了更年期……
在蓝星不可描述的统治者中,青春期的熊孩子和更年期妇女谁更可怕?
贾琮一向认为,必然是更年期的绝望妇女更恐怖,比如美帝那位希拉里总统预选人,这位未来的女基督女皇帝,充分表明了,一个手中有权的更年期妇女,是怎样的危险人物。
普通的更年期妇女,虽然对一切都抱有毫无来由的仇恨,但介于身份地位,她们除了喋喋不休的抱怨,咆哮,波及邻居家人的心情,并不能影响什么。
然而,一个有权有势的更年期妇女,除了仇恨一切之外,还拥有权势。
她的阶级等级决定了,她并不需要将蛮横无礼的态度视为唯一的消遣途径,她善于屈尊下爱,对某些阶层给于友善和爱。
当然,是带有更年期神经质的固执己见的友善和爱,仿佛她已成了智慧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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