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扩散,擦着洪洗象的衣摆掠过,瞬间就将道袍撕得粉碎。他借着反冲之势再进一步,惊邪刀带着恐怖威能劈到古神颈侧,刀身刚碰到对方的皮肤,就被一层血气弹开,震得洪洗象虎口发麻。古神反手一掌拍向他的胸口,掌势快得只剩一道暗红残影,洪洗象横刀格挡,刀身被掌力压得贴在胸口,一股腐朽腥臭的力道顺着刀身钻进经脉,瞬间冲得他丹田气血翻涌,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向后飞跌,撞碎了好几块漂浮的碎星才稳住身形。
一口鲜血呕在刀身上,清白刀气被血一润,反倒更显锋锐,洪洗象擦去嘴角血沫,望着步步逼来的古神,忽然一声清啸,啸声穿透血气直上云霄,他踏罡步斗,周身云气聚拢化作一头身长百丈的白鹤,白鹤长鸣着张开翼翅,朝着古神冲撞而去。古神抬掌拍碎白鹤头颅,没等他再动,漫天云气重新凝聚,洪洗象已经借着云气掩护到了他头顶,惊邪刀携着万钧力道,直直劈向古神眉心那枚暗红纹路的核心。这一处正是祭坛血气汇聚的要害,古神来不及回防,只能偏头躲闪,刀锋擦着他的额角落下,硬生生削下一块枯硬的皮肉,黑红色的血液喷溅出来,落在虚空里瞬间燃起幽幽妖火。
古神吃痛,发出一声震碎云层的怒吼,周身血气炸开,化作千百根血气长针,朝着洪洗象铺天盖地射来。洪洗象刀网转得密不透风,挑飞大半长针,却还是有几枚擦过肩头,刺穿了护体罡气,妖异的血气立刻顺着伤口往经脉里钻,所过之处经脉都僵住几分。他咬碎舌尖,一口本命精血喷在刀上,纵起身形再扑上去,与古神在祭坛周遭缠斗起来,一时之间空域里刀光纵横,血气翻腾,整座空域都被两人交手的余波震得不停晃动,远处侥幸逃生的修士只能远远看着,连靠近都做不到。
古神身躯庞大,每一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可洪洗象身法灵动如同云中闲鹤,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避开杀招,又总能寻到古神周身血气流转的空隙递出一刀,短短百息之内,古神身上已经添了十几道深浅不一的伤口,黑血淌满了破碎的石肤,可古神悍不畏死,反倒因为流血变得越发狂暴,一掌劈出的时候,连周遭的空间都跟着微微塌陷。洪洗象借着一次对拼的反冲退开数丈,感受着经脉里越来越凝滞的血气,知道不能久拖,指尖掐动古老秘印,一声清喝震得四周宝光翻涌:“杀!”
一字落下,四周破碎的星域之间瞬间涌动无数神芒,顺着洪洗象的道袍袖角涌入惊邪刀中,原本清白的刀光骤然变得炽盛如日光,整把刀都仿佛化作了一柄开天利剑。洪洗象足尖轻点云气,整个人化作一道刺目白光,顺着古神眉心那道尚未愈合的伤口直刺而入,刀身没入大半,直直捣向那枚暗红纹路核心。古神发出最后一声绝望的怒吼,周身血气瞬间紊乱溃散,先前凝聚的巨掌瘫软落下,重重砸在祭坛之上,震得整座祭坛崩裂出无数蛛网般的纹路。洪洗象抽刀后退,看着古神庞大的身躯晃了晃,顺着崩裂的祭坛缓缓倒落,那枚暗红核心从眉心伤口崩飞出来,还没来得及遁走,就被赶来的道法神芒缠住,瞬间绞成了飞灰。溃散的血气没了核心约束,渐渐被虚空乱流卷走,原本浑浊压抑的空域慢慢重新透亮起来,洪洗象握着惊邪刀立在星域之上,肩头伤口依旧渗着血,脸色也苍白得近乎透明,却依旧稳稳站着,直到确认古神神念彻底消散,才松了手劲,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可是不等那洪洗象转身离开,那浩渺星域四周的神芒,便犹如积蓄已久的狂澜风暴一般,猛然呼啸而至。那一道道神芒,带着足以撕裂虚空的凛冽气势,如同九天陨落的银色瀑流,又似怒海倾泻的滔天巨浪,霎时间将整片宁静的星域淹没在了无尽的光辉与杀意之中。仿佛只需再多一瞬,那璀璨星辰构筑的天地,便要在这沛然莫御的能量冲击下彻底崩碎、瓦解。
同一时刻,散布于星域各方、如同银色巨鲸般悬浮的一艘艘云梭,船体上镌刻的古老阵纹骤然被激活。一道道繁复玄奥的光符自船身亮起,交织成严密的防御与攻击网络,古阵运转的嗡鸣声几乎盖过了虚空的呼啸。而在云梭之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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