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子发泄完了心中苦闷,渐渐的恢复过来后,回头就看见了白泽,正站在门口,魂游天外一般,嘴里喃喃自语,仔细的听了一下后,顿时发出一声长叹,苦笑了一声
“你小子果然是个练剑的料,心里居然连半丝杂念都没有不过,你说的不错,想要练好剑,首先就要生出一副剑胆来,无惧无畏,勇往直前,只有这样才能斩断柬缚你身心的一切羁绊才能最终达到人剑一体的境界我这一辈子,看来是做不到这一点了,但我的父亲曾在晚年的时候,看破了人情世故,放下了心中的一切,在他的剑谱最后几页里,应该就有这方面的一些论述,你可以仔细想想那里面的道理,肯定会对你有所帮助”
“从我这里看你的剑,白泽你缺的就是一种可以融入剑里的精神啊
我父亲练剑的时候,正逢国破家亡,一生中也经历了太多的苦难,可大成的时候还是要等到放下一切才行不过他放下的那些东西,并不包括他所信仰了一生的信念和精神……”这里面的道理,我也只能和你说这些,剩下的就要靠你自己去悟而且最后这一天,我也不能再教你什么东西了,但是我可以给你看看我父亲当年练奖候留下的一些影像资料,只能看一遍,你能从中得到多少,就看你自己的缘分了”
“你跟我来吧!”卫老爷子似乎是早有准备,带着白泽一路上了这家医院的顶楼,径直走进一间多功能厅,打开了墙壁上悬挂的led成像设备
下一刻,屏幕一闪,哗哗的噪音流泻而出,不多一时里面就出现了一幕幕画面,镜头中播放的却正是一位年逾古犀身上穿着汗衫的老人在练剑
这位老人颌下的胡须很长,根根银白,精神翼砾,眉眼之间依稀还能看出几分卫老爷子现在的影子,显然这里记录的正是他的父亲
显示器上的图像完全是黑白的,虽然还有不少的“雪花”但好在保存的精心,图像后来也经过专门的处理,画面显得很清晰
图像中的老人,动作很慢,一招一式都柔的像水,脚下的步子也迈的很鞋但一步步却恍如踩在了“鼓点”上,他的人和剑,轻曼挥洒,随意而动,明明招式和白泽看过的剑谱没有半分相同,可白泽不知为什么,偏偏就知道老人练得就是自己学的那一路武当对剑
这种感觉相当的奇怪
就好像是本来就应该如此一样
白泽不说话,一下就沉迷了进去,一双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看着画面中的老人持剑而行
一整套的锦,如同流水般在脑海中轻轻的淌过
不急不缓,不骄不躁
慢慢的,白泽看出来,老人的剑用的虽然不是剑谱中的招数,但一剑一剑,隐隐约约中所表现出来的东西,却正是武当锦的基本功,十三个狡,一个连着一个,顺着老人的心意,随心而动,肆意而为
而且,白泽的目光也不仅仅是只关注与锦的本身,他的大半精力还都放在了老人的身上和脚下老人练奖候的动作虽然轻柔缓慢,但他的衣服却在行剑之中,受到自身劲力的鼓荡,无风自动,飒飒飞扬
他脚下步法的节奏,轻快简洁,看起来就像是一首古老的歌谣,每一步都踩在歌曲中的点子上,自「启航冇咗灬手」由自在
整个人的心思一下就被吸引了,白泽注意着老人身上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呼吸,吞吐,运剑,走步,甚至是在心里揣摩老人衣服下面每一丝肌肉,骨骼的发力动向渐渐的,看着老人行云流水一样的身姿,白泽的思绪越来越平静起来,到了最后,他目光内敛,恍恍惚惚中,似乎就已经把自己整个的带了进去
这一瞬间,老人没了,练剑的变成了白泽自己,一股淡淡的感动顿时充满了整个胸臆
不知过了多久,满天的剑影往中间倏地一收,随着老人一口长嘶,喷吐白气如练,在空气中拉出一条笔直的箭,凝固片刻,缓缓散去,白泽也清醒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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