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震动的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微微皱了皱眉，按下通话键：“白马？”

    “工藤怎么样了？”

    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向着自己的临时办公室走去：“前天醒了，具体情况还得再观察几天，不过应该没什么大问题。特地打电话过来应该不是为了问这个吧。”

    “啊，想向你打听一些事。”

    “Nightmare？”听着手机那头传来的单词，斋藤不由自主地重复了一遍，感觉这个名字异常地熟悉，却想不起来到底在哪儿听过。

    “根据我查到的资料，大概在两年前nightmare和美国当地一个臭名昭著的窃贼合作盗窃了斋藤集团收藏的一幅名画。”

    “啊，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怎么了？”

    “你还记不记得那个国际刑警杰克·康奈利。”

    斋藤皱眉仔细回想了下，道：“有点印象。”

    “当时的情况怎么样，能不能跟我详细描述一下？”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斋藤道，“我只知道跟nightmare合作的那个窃贼被枪杀，nightmare不知所踪，那幅画到现在也没追回来。”

    “知道是谁开的枪吗？”

    “我们又不管这种事。”

    “杰克·康奈利当时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记不太清……”斋藤回忆道：“一开始的部署都是交给当地警方办理，他好像就只是在旁边看着一样。”

    “是吗……”

    “最后追击的时候倒是挺让人刮目相看，”以往的记忆渐渐变得清晰起来，“没有丝毫犹豫地部署警力，一下子就找出了犯人的藏身地点。”

    “挺能干的啊。不过为什么事后对他的事迹一字不提？我查到的资料上面全是对当地警方的褒奖。”

    “我那时候也觉得奇怪，”斋藤道，“稍微打听了下，听人说是那个国际刑警主动把功劳都让给当地警方……大概这个人做事比较低调吧。”

    “白马你似乎对杰克·康奈利这个人很感兴趣，我能问问理由吗。”

    白马沉吟了一会儿，才道：“我怀疑，nightmare的真实身份就是杰克·康奈利。”

    “你怎么有闲心去研究别的罪犯？”

    “没办法，”白马无奈地道，“今天早上新闻就一直在播，nightmare要和基德联手在星期五那天盗取秀峰美术馆的暗黑骑士。”

    “黑羽？”斋藤眉头不自觉地皱紧：“喂那家伙现在的状态……”

    之前贸然冲进火场救人的时候留下的伤还没痊愈，更何况他现在的样子应该跟工藤新一没什么两样才对，怎么会有心情跟人联手？

    “啊，无疑是自寻死路，”白马的声音中也掺杂了不少的忧虑，“虽然外界传言跟nightmare合作的人将从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噩梦中得到解放，得到取之不尽的幸运，但是那也只是谣传。真实的情况是，和nightmare联手完成犯罪的人全部都在犯罪之夜的黎明降临之前被逮捕，或者被当地警方开枪射杀，根本不是什么所谓的幸运。”

    斋藤不由地倒吸一口冷气：“黑羽他不是信了这种没根据的东西吧？”

    “他不信，可是也没告诉我具体理由。”

    听得出来，现在白马非常头疼。

    “所以，你这次是准备当共犯了吗？”斋藤道。

    “我联系过很多与杰克·康奈利合作过的警方，可他们对这个人的事迹都绝口不提，”并没有理会斋藤的话，白马自言自语一般地道，“刚刚说的也不过是我的猜测，没有切实的证据。万一我的推理错误，黑羽这次可就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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