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特地去找了他的下属问过,那就是他亲自写的。”斋藤又问道。
“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是左撇子,”新一将画面调前一段时间,定格在林建业写完刚放下笔的瞬间后,将笔记本倒转,让斋藤看得更清楚些,“可是,这次他是用右手写的,字迹当然不一样。”
“这不是更可疑吗?明明是左撇子却……”斋藤反驳的话语卡带了几秒,然后又是一头的雾水:“喂喂,你怎么知道他是左撇子。”这种事情问下属也问不出来的吧?!既然他会用右手(如果他真的是左撇子的话)就证明他已经矫正过来了,平常肯定也是用右手办公,哪个下属这么厉害能注意到他的上司其实是左撇子?!
“笨蛋,左撇子矫正回来之后在一些细小的地方还是改不了用左手的习惯,就像这里,”服部又将画面后退几秒,让斋藤再看一遍“女秘书”将咖啡倒到他身上的那一段,最后停在林建业将纸巾扔进垃圾桶的画面,指着林建业的左手道,“看到没有,他是拿左手扔的。”
“我们不是有些时候也会拿左手扔吗?这又能说明什么?”斋藤并不是很赞同服部的观点,他有的时候也会拿左手去扔啊,这种事情是随机的吧?
“那么,我问你个问题,”白马随口道,“如果现在你的右手上有一张用过了的纸巾,在你左边稍远的地方有个垃圾桶,不能走近,你会怎么扔过去?换用左手吗?”
“怎么可能,当然是用右手扔啊,我又不是左……”斋藤咽下了接下来的话——原来如此。
那个垃圾桶就在林建业右边稍微远一些的地方,废弃的纸巾在左手,可他没有换用右手扔——用惯了右手的人在扔东西特别是目的地还离右手边比较近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换成右手。
“至于他为什么要用右手写的原因……”新一还没说完服部就很自然地接了下去:
“完全只是纯粹反感黑羽扮演的那个女人。”
“用了相当幼稚的方法想让那个小姐死心而已。”白马对Brianna的称呼比服部有风度多了。
怎么总觉得他们在挤兑自己?——窝在副驾驶座上闭目养神的快斗不爽地撇了撇嘴。
“最后就只有这个人了,财务部经理Louis。”新一顺手加大了笔记本电脑的音量,先前的一段对话清清楚楚地播放了出来:
“经理你那些心思还是留着去对付刚出道的小女生吧,顺便说一下,您外出旅游的夫人可是一早拜托我死盯着你呢。”
“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不用这么认真吧?”
服部将被丢弃在一边的资料抛给斋藤:“你自己看看,这个人是出了名的花心,他身边的那个女秘书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被他老婆找麻烦,可以说他老婆最防范的是那个叫Alice的女秘书,拜托她死盯着自己老公……除非脑子进水了。可这个人一点都不奇怪。”
到此斋藤已经认同了他们的推理,可还是有一点不明白:“可是,这跟‘血字的研究’有什么关系?”
“其实以上也不过是我们的推理,除了第一个人,我们并没有证据来佐证。”白马耸了耸肩道。
“感谢我吧各位名侦探,要不是本基德大人机灵你们还在那里写着没有论据的论文呢。”快斗的一句话惹来在座所有人的鄙视。
“斋藤你还记不记得这一篇里福尔摩斯做过这样的推理,”新一看着斋藤疑惑的眼神,顿了下,才继续道,“那字并不是真正的德国人写的,如果你稍微注意一下,就能断定字母A是模仿德文的样子来写的。但是真正的德国人写的A一般都是拉丁字体。所以我可以担保,这字母不是德国人写的,而是一个并不高明的模仿者写的,他做这件事显得有点画蛇添足,只是一个诡计,试图把侦查工作引入歧途——这就是福尔摩斯当时所说的话。”
不愧是正宗的福尔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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