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欢点头，正要说什么话。厨房的窗户忽然被人杂碎，带着火苗的煤球铺天盖地的从外面扔了进来。砸在两人身上，张起下意识的长臂一伸，把常欢抱在怀里，动作迅速的跑到客厅。

    他把常欢放在沙发上，闻着满屋子怪味皱了皱眉头。他转身朝厨房那边走去，常欢忽然死死的抓住他的手，嗓音颤抖：“不要去！”

    张起垂眼看了她片刻，然后伸手拍拍她的头顶，柔声道：“我去看看！”

    或许是他的声音太温柔，奇异安抚了常欢害怕的心。她平静下来，站起身子，同张起一起往厨房那边去。

    煤球渣和碎玻璃四散在角落，有些煤球渣还在染着火苗。厨房里乌烟瘴气的一片，常欢一个不小心被屋里的怪味呛到，她连忙伸手捂住鼻子咳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