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其实她身体十分不舒服,头又晕又沈,恶心感挥之不去,满身盗汗,虚弱无力地几乎快支持不住,若仔细看会发现她差不多是面无血色,连嘴唇都发白。
等方程翰用黄少自己的皮带把黄少给关在衣柜里,方程翰与苏明筝互望一眼,他自觉地抢先发声:“我、我去浴室。”然后捡起散在外间的衣物躲进了浴室里。
方程翰是醒在沙发上,同样是全光,衣物则是散在沙发下。
如果苏明筝与方程翰没有提早醒来,那他们就会被记者的叫门声给吵醒,记者是刻意拍醒来的人,若他们直到记者叫门才迷迷糊糊醒来或许会被拍到更多不堪的照片……
苏明筝按着额角,努力抑制住头晕,一件一件地捡起衣服穿上,晕得太厉害让她快无法正常思考。
她捡起藏在衣服堆里的手机,无力地跌坐在床沿,虚软地对电话那头的人说:“张云汉,我出事了。”
然后慢慢地,一件事一件事地交代过去,说完一件总要揉着太阳穴思考一段时间,务求把事情想得完备。
当年,苏妈妈病重的时候,苏明筝曾经睡在病床边陪夜,问刚做完化疗的苏妈妈:“妈,你一定很痛吧?为什么你从来不叫?”她心疼这样硬撑的妈妈。
那时苏妈妈的境况已经很糟,被癌细胞侵袭全身,被化疗的药剂反复折磨,连膝关节都被癌细胞破坏而无法行走,身上插满了管子,不定时要用针管抽出肺部的积水。
但她即使没有头发、包着头巾、面色蜡黄,依然是一名贵妇人,从来不放肆地哀叫。
苏妈妈是这么说:“就算是装,也要装得很坚强。”
坐在的士后座上的苏明筝就是这样的,随着车辆行进的晃动,她两眼失焦地直直望着前方,突然想起母亲生病时的事。
就算是外强中干,也要装得很坚强。
苏明筝与方程翰打车到了医院,在车上穿戴整齐的、只不过衣服有些皱巴巴的方程翰还是忧虑地念叨着刘威霆,苏明筝按着开始痛起来的头,慢慢打断了他的唠叨。
“他昨天晚上没回家。不过、我已经请张云汉去找他了,没事的,会没事的。”
苏明筝的担忧不比方程翰少,她总觉得这次的事件目标就是她,是她连累了刘威霆。当然,当晚在房间的有七个人,其它四个人到哪去了也是个问题,苏明筝想到此心头也有些空荡荡的,但原谅她已经心力交瘁,能动员的人数也有限,只能最先找最亲近的人。
“你怎么知道他会在哪里!”方程翰大喊起来,屁股都离开了座垫。
“他不是要来接我们吗?最高机率他的人距离他的车不远,他的奥迪车有防盗芯片的吧?我让张云汉带人从他的车周围开始找起。”
“会找到的。”苏明筝拍了拍朋友的背。
刘威霆很有可能是受伤了,或与他们一样失去了意识,应当…不至于需要下狠手吧……苏明筝感觉这次的黑手作风不是打打杀杀这样的直接。
在医院诊室里,方程翰与苏明筝并坐在一张病床上,两人都伸出手臂,任护士在臂弯的血管插针抽血。
他们赶到医院来就是为了验血,真要说起来,被下了迷药还是小事,怕得是还有更多违禁药品、有上瘾性的毒品、真正有毒性的□□,苏明筝还想知道自己有没有被下了催情的药物。
听到苏明筝提出这个检查项目,方程翰忍不住转头关心地对她说:“要不然…你要不要让医生检查一下身体……我知道你没有经验的。”
他老是嘲笑人家是22年单身狗,自然知道苏明筝的状况。
之前穿衣服的时候苏明筝就自己检查过了,她的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的关系,总觉得身上哪里都不对劲,不知道是不是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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