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苏明筝还是常接收到妹妹散发出来的荷尔蒙信息素,那是种很醇美的芳香,有时候对妹妹看着看着也会被诱惑:要是就这样宠呀宠地宠成女朋友不是也很好?既可以宠又可以吃,那不是一举两得、一箭双雕、一石二鸟……
可是她不能失守,得坚守节操。
此外,她了解自己的感情状态,怕自己又半途而废,在这样未明的情况下不适合,真的不适合又开启新感情,要是又跟张善珂一样怎么办?
更何况,在她心中苏蓉涵就是个小孩子,太天真了,即使满十八岁了也还是小孩子,就算要发生什么,也得等她长大才行!
至于苏明筝心中的长大……标准目前还没定,或许,最少也要等她上大学再说,大学生总是让人感觉比高中生成熟许多。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都是:
我妹妹可能喜欢我!
就算苏明筝已经有八成的把握,那总不是十成。
不过这两成差距对苏明筝来说没什么差别,就是真的误会了,苏蓉涵现在没有喜欢,只要出全力去撩、去追,还不是十成十把握会拿到手,苏明筝就是这么自信!
还有另一种手段,就是去:试探,例如装个醉、问些很难回答的问题,听苏蓉涵怎么回答,或者借酒做些太过亲近暧昧的动作,观察苏蓉涵的反应,会不会想推拒,大约就能把那个可能给确定下来。
苏明筝混在会玩的富二代中,虽然洁身自好,片叶不沾身,但这些爱情游戏的手段不是不会。
只是,她不想这么做,不想面对试探出来的答案。
面对苏蓉涵,她真是,一生都没有这么君子过!
于是,从来都自然散发出侵略性的苏明筝,如今必须提醒自己收敛,不能真的把妹妹攻下来,甚至是要小心翼翼不要把真正的答案试探出来,人生中希罕地感到压抑的苏明筝只能追打小包子方程翰发泄,拳风一拳比一拳可怕,还黑着脸以女杀神的姿态压迫可怜的小包子,把拿着手靶的方程翰打得在擂台上四处窜逃。
“我、我真是舍命陪君子耶!”结束练习,方程翰弯着腰,将手拄在自己的膝盖上喘气,汗珠直接由额头滴到擂台上。
绑着黑人辫,穿着黑色贴身运动劲装的女杀神style苏明筝终于笑了,如冰融花开,她将戴着拳套的手搭在直起身的方程翰肩膀上,用拳套拍了拍小包子的肩。
“谢谢你啦。你果然是──我最好的朋友。”
“别!”方程翰速度很快地拒绝,“你上个最好的朋友是不是被你不要脸的追,还差点被你强上了?”
“我担心自己的贞操!”说这句话的时候方程翰还用手靶挡在自己的翘臀后头。
“你真是、讨打!”苏明筝牙痒痒地直接举起拳头往他的脸上凑近,只是在真的打上前停住了,听到这样的话忽然觉得刚才的以拳会友一点都不过份了。
“果然是感情问题吧?”刚刚还在护贞操的方程翰又贱兮兮地靠过来,脸上八卦的符号已经在发光。
“谁说的?我是在想要怎么篡位,把老头赶下去,赶快篡夺家产。”满脸正经地说瞎话,但脸长得好看就是有好处,即使说瞎话也闪闪发光,好像口中说得是正大光明、有益社会的好事。
“何必呢……”方程翰背靠着拳击擂台边的弹绳,放松地一弹一弹。
他有些恨铁不成钢:“你都有那么多钱了,不如去环游世界,收集各民族美女,何必管什么破公司,还得天天上班。”
苏明筝也躺向另一边的弹绳,“你怎么不和你的威霆讲,他还不是很有钱却开那个破餐厅,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
“哼!和你们说不通!”小包子跺脚了,身为个帅气小少爷的小包子真的跺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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