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吃别,带苏蓉涵不讨好之余搞不好还丢丑,她早有计划,要让女儿有个当主角闪亮曝光的机会。
于是,除了当客人来家里来访时下楼去打个招呼,然后能吃到全球各地的佳肴,啥西班牙的伊比利猪、地中海龙虾、喂啤酒加按摩的牛肉、最大最红的富士苹果、最甜的台湾甜柿之外,在这热闹的春节苏蓉涵就是留在家里作和平常一样的事:复习。
结果是可见的,苏明筝又喝醉了。
听见手提包乒乒乓乓撞击楼梯扶手的声音,苏蓉涵就知道姐姐又喝醉了,而且今晚的醉度还是春节里最醉的一次。
她放下笔,小跑了出来,果然看见苏明筝正摇摇摆摆地想摸回房间,真是摸,好像盲人看不见东西那样试图摸着墙壁前进。
唉……苏蓉涵靠过去,想搀住姐姐的手臂。
但别忘了苏明筝现在就是个瞎子,伸手乱摸又转着圈圈,一片混乱中她就把妹妹的善意之手给打掉了。感觉到自己打到了人,意识模糊但仍然还在的苏明筝嘴里胡乱说对不起,手继续乱摸,这次是想摸被打到的人。
结果在醉鬼行进间的路径中站着个苏蓉涵,苏蓉涵被吓了一跳闪避不及,就这么被苏明筝迎面撞了上来,让她狠狠地退了一步才站稳住身体。
而她的身上有个苏明筝大小姐。
苏明筝还想挣扎,伸长手想摸到墙,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坚持要摸墙!到底对墙有多大执念!?
可能是过去没有妹妹在的光阴,她只能摸着墙摸回房吧……习惯了。
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与姐姐说过话的苏蓉涵,现在成了苏明筝的架子,苏明筝的双臂穿过她的肩头,头就落在她的耳畔。
即使酒味浓得呛鼻,但熟悉的香水味同样明显,感受着身上传来的温度,苏蓉涵突然伸手抱住了苏明筝,虽然不是很大力却牢牢地环住了,抱着不放。
“你干嘛呢……”苏明筝含糊地说着,晃了晃想挣扎开,却徒劳无功。
苏蓉涵抱着烂醉的姐姐,将脸埋在她的肩上,就这么待了很久。
苏明筝的眼睛是闭着的,满脸酡红,晃晃头依然迷迷糊糊的样子,说的是:“你干嘛抱着我不放?”
苏蓉涵吓了一跳。
“是想…掐死我呀……”酒醉的苏明筝被这样搂住感觉呼吸不畅。
被她的话给逗笑了,苏蓉涵终于放开了手,“我扶你回房间。”苏蓉涵改换为将她的手挂在自己脖子上,撑着人走进了房间。
“要我帮你卸妆吗?”苏蓉涵蹲在床边问。
“不、不要。我会吃到卸妆水。”被放平到床上的苏明筝转开了脸,任性就摆在脸上。
“好、好。”苏蓉涵任劳任怨地帮忙盖上了棉被,将顶灯转换为小夜灯,站在门边又看了好几眼才不舍地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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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忙乱过春节这一段后,姐妹终于能在苏明筝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谈话,苏蓉涵拿了学校发的各大学院校科系介绍册奉给姐姐翻阅。
“你想考什么科系?”苏明筝用怀旧的心情看着介绍册,忽然觉得自己这姐姐还是不大敬业,其实并没有热切关注妹妹的学业,既不知道她的理想志愿,也没想过替她像自己那样找些优秀家教来上课。
苏明筝将手肘拄在沙发扶手上,斜睨着妹妹,思量着,或许是苏蓉涵这家伙太过安静稳定的样子,让人对她放心,又不喜欢麻烦别人,自己也就完全没操心到这里。
总之还是失职了,苏明筝揉了揉额角。
苏蓉涵自然全不知道姐姐在想什么,她很坦白地说出了自家妈妈的打算:“我妈妈叫我要考企管系,或者国贸、财会之类的科系。”边说苏蓉涵边小心地由下往上注视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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