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有问题吧。
不知道之前昏迷了多长时间,离开了清辰宫多久了,师父他还好不好?
魔界的冬季不比神界的冬季那般寒凉彻骨,况且洞口有梁风设下的结界,密不透风,没有丝毫的寒意,此刻夜幕已是降临,向来沾床便睡的若离靠在墙上睡了过去,身子不断的向下滑动,最终躺倒在了石床上。
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而梁风仍然没有回来。
“把‘他’踢醒!”
“呲——”身上传来大小不一的力道,在踢打着她的身体,若离立马惊醒,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有身上不断传来的痛感。
她不是在睡觉吗?
即便她的身体是神之体,但踢打她的可都是拥有魔力的人,一脚脚踢在身上可是透骨的痛。
她咬紧牙关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蜷缩着身子,她知道,叫声求饶只会让踢打她的人更加痛快,反而会让自己吃更多的苦头。
眼前不断有人影的晃动,隐约间只看到一根柱子,还有窜动的火光。
“魔尊,‘他’醒了!”一道尖锐的声音传到了若离的耳中,她记得这个声音,是洞口外对魔宫很向往的那个声音。
看来他并没有死心,返回寻找了。
殿上被称为魔尊的男子抬手示意踢打若离的几个人停下,他慢悠悠的从座上走下,朝着蜷缩在地上的若离走去。
“砰!”停下脚步的魔尊用力的踢向若离,将她蜷缩的身子踢翻,若离像是一帆船翻过扣在了地上,疼痛蔓延至全身,无力的四肢瘫软了下来。
“噗——”若离紧咬不放的牙关被一口鲜血冲破,在昏暗的宫殿里,摇曳的火光下,喷出的鲜血越发显得触目惊心。
“将‘他’架起!”魔尊厌恶的瞟了一眼若离,命令道。
刚才那一脚虽然不会要了若离的命,但那份痛意却是丝毫没有缓解,冲刷着她的身体,她无力挣扎,只能任由他们将她架在殿旁的铁架上,手脚都被上了镣铐,就连身子也不放过,一圈圈的铁链自她的脖颈绕到她的腰际。
有必要这样吗?
“你来魔界到底是何居心?”坐回到殿上的魔尊狠厉的问道,他的声音如洪钟,响彻大殿。
突然下颌被人掐住,将她垂下的头抓起,逼迫她直视殿上的男子,她这才看清殿上之人的模样。
和他的声音给人的感觉一样,雄健浑厚,高大威猛的模样。
关于魔尊的事情,她是听过一些的,却是不多,只知道他是天地最强魔物的化身,名为擎幽,当年天地一片混乱之时,他一站成名,险些天地就要被他占为己有,幸而泽言帝君出面将他打压,因此四海升平,各界相安无事。
若离轻咳了两声,缓缓开口道,“没脑子吗?没有神力还能有何居心?”
“啊——”她的话音刚落,身上缠绕的铁链如淬了火一般,灼烧着她的身子,没有防备的她忍受不住的叫了出来。
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上滴落,喉中窜起的腥甜猛地一冲而上,随着汗水一同滴落在地上。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的在她身上缠绕铁链,原来是酷刑,真是卑鄙!
擎幽愤力拍案,“你们神界之人诡计多端,谁知你们又要耍什么心眼?”
当年,眼看这四海六道八荒就要成为他的囊中物了,偏偏出来了一个泽言,将他逼退,还出手伤了他唯一的妹妹,神界之人自诩高尚,却总是在背地里使枪。
眼前这个神界的毛头小子虽说神力全无,却敢只身前来魔界,谁知道是不是神界又在背后使什么手段。
“我再问你一次,你说是不说!”
若离无力的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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