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瞬间她惊讶万分的看着自己的脚下。
怎么会......
她御风的速度自己心里最清楚不过了,怎么会突然变的这么快,而且不费吹灰之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非是在那片林子里修炼出来的成果,虽然付出了许多,但这也太惊人了吧!
落在了泽言殿前,若离欲进还退,犹豫的片刻后,敲了敲门,“师父——”
片刻后也不见有人开门,若离又略略用力的敲了敲,还是没有人应答。
鼓足了勇气,若离轻轻推开房门,墙上的夜明珠熠熠生辉,殿内简约素净,一看就是男子的房间,床榻上的云被整齐叠放,却不见泽言人影。
清辰宫的花园里,那棵直入云霄的雷音树静静的矗立在夜色下,枝干通体圆滑,如凉亭般粗壮,没入云端的树枝上,一道白色修长的身影倚靠其中,手中的桂花酿香醇四溢。
泽言支起一条腿,将手放在膝盖处,淡然的眼眸看着手中的酒瓶,随意的转动着,他的耳力极佳,即使雷音树入了云端,还是能听见若离在唤他,原本可以回到房间给她开门的,他却没有这么做。
将手中的酒瓶举起,一饮而尽,灵台却是愈发的清明,手中的酒瓶顿时消失,手握长剑飞身而起。
浮于雷音树旁,挥起长剑,如凉亭粗壮的雷音树竟生生的被他砍去了顶端,原本因泽言靠近而收敛的雷霆瞬间爆发,一道道闪电划破平静的夜色,一声声雷鸣响彻天地,疯狂涌动,似是要将这片天地撕碎。
将泽言殿的门关上后,若离正准备转身离去,忽然听见花园处雷声轰鸣,抬头望去正有电光闪闪,连忙掐诀飞去。
当她赶到了花园时,双眼震惊的看着不远处的雷音树,还有飞身而下的泽言。
只见泽言一身白袍翻飞,身后雷电交加,气势惊人,于滚滚雷声中翩然而至,却对她视若不见。
“师父!”,若离连忙叫住了他,还在生气吗,到底在生什么气?
泽言没有回头,清清冷冷的问道,“何事?”
若离一怔,张了张唇瓣后,心里想了好多的话却在此刻不知该如何开口了,待到泽言提起脚步要走时。
“谢谢师父救了我。”
“嗯。”
哎......
若离颓败的坐在了凉亭里,趴在白玉栏上,看着波光嶙峋的池塘,月色清清,更深露重,怀里的伏奇不知何时睡着了,若离脱下披风铺在长椅上,将它放在上面,如今它长大了不少,抱着太累。
哎......她这是怎么了,不过就是因为师父对她冷漠了吗,心情至于这么低落吗?
他爱理不理,简直比妙云法象还要多变!果然是年纪大了吗,冰山!
寝殿中,泽言正在脱去外袍的手顿了顿,皱着眉头,听花园里若离不停的谩骂,手不自觉的触碰着脸颊。
骂完之后,若离觉得心情舒畅多了,抱起伏奇连忙回了房间,天气是越来越冷了,得尽快找到蓝寒珠才行。
夜深人静,黑幕下的星空深邃,偶有几只寒蝉低鸣,一道鬼魅的黑影划过神界的边缘。
寒冬将至,清晨的风里也夹杂着些许湿冷,对于其他神仙来说,根本就是可以忽略的变化,但对于若离,就真的是有些冷了。
藏书阁太大了,她根本就找不到有关蓝寒珠的记载,如果等她翻完那些书,估计寒冬已过,她已冻死。
在她认识的神仙里除了帝君之外,就属玉清宫玉清真君最有学问了,当年她的母神就是请了他为若离授课,最后他苦苦哀求着母神放过他一把老骨头。
若离想起当年不就是点了他的胡须,剃了他的头发,外加将他外袍烧了个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