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当中急躁起来,反倒放下心一般长长的叹息一声,半点灵力都未运起,直接赤手握住被横在自己脖颈边上的灵剑,好在燕鸿及时收住了剑气,不然他此时定然已是满手的鲜血。
没想到这人这般无赖,燕鸿头一次不顾形象地瞪了他一眼,语气中难掩斥责之意。
“你这人是故意想被我伤到好博取同情吗?”
“小友多想了,在下没有那个意思。只是觉着你与我师尊的女儿有些相像,算算年岁,她也该有你这般大了,在下与她曾有婚约,见到你不免会想起她来,此地的事情不是你能管得了的,小友若是再不离开,可是会受伤的。”这一次,燕鸿很灵敏地察觉到了男子在扫向自己衣襟上刚才不小心喷溅的血迹时,眼中一闪而过的懊悔与怜惜,整个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
“既是好心,何不解了我的疑虑,再叫我自行定夺离去?”
“此事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我是为小友着想。”
“呵,你的修为甚至不及筑基,利用怨气扰我心神的法子也不如刚才好用,我今日即便不听劝告自行离去,你能奈我何?”男子越是急切地想要劝燕鸿离去,燕鸿便越觉着其间有大隐情,此地的怨气实在是个隐患,她自然不肯轻易罢休,竟是再次抬起手中的灵剑指向他。
经过刚才一番试探,她对男子的修为已经有了大致了解,经脉中灵力四散,她刚才若不是没有防备,岂会中了那种下三滥的招数?
感受到与自己相隔不过几寸的剑尖上凝聚的灵力,男子终于合上手中的折扇,嘴角紧抿了起来,像是在想着怎么回答燕鸿比较合适。
“回答我,你在此地,究竟搞了什么鬼!”一个人一旦认定了一种观点,便很难改变,只要有一丝的疑虑,信任便会大打折扣,思考的方向也会按照自己所认为的那般去想,此时的燕鸿既是如此。
她认定松月岭中冲天的怨气都是男子刻意保留,而仙门百家对他的无视,也都是因为他在背后搞了什么小动作而已。
“搞鬼?我余睿自认做事无愧于心,反正今日我说什么都不会被相信,何必与你多做言语。”似是被燕鸿的态度惹得恼火,余睿那和善的眸光终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微微气恼的火光,真是好心反被当了驴肝肺,这人怎么就这么死脑筋,和他真是一模一样!
“余睿?你是余睿?”此时的燕鸿大概是个什么心情呢?总之复杂的很。
因为她记得,她的父亲,昆仑山派的掌门之徒的名字,便是余睿!此时这个站在她面前修为不及筑基之人,是她儿时缠着的那个余睿师哥!
?他不是早已金丹后期了吗?不是在山外一处地府洞天闭关修炼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怨气森森的松月岭?
燕鸿握剑的手有些发颤,过了半天,她才哑着嗓子继续开口。
“你可是...昆仑掌门首徒?”
“......你是昆仑的人?不对,昆仑派出外历练必会穿着校服,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余睿来此之前并未闯出什么名头,因此也没想过自己的名字会被外人记住,不成想竟一时不查被人识破身份,顿时有些紧张了起来,这人出外若是乱说,那他岂不是会给门派添惹黑?
奈何此时他正处于下风,分毫都动不得燕鸿,即便是咬紧了牙关,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师哥,我是...燕鸿。”此时燕鸿看向余睿的目光很是复杂,在她的印象中,师哥是个非常温柔的人,更是有着一份侠肝义胆,可现下,在松月岭作乱了十年的人,偏偏是他。
“鸿儿?你是...鸿儿?你为何会穿成这般模样?”
“...我犯了错,被放逐了。倒是师哥你,不是在闭关修炼吗,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即便此人的身份令燕鸿无比惊诧,她却依旧没有忘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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