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新嫁娘依旧在发疯似的挣扎,旁人不知她这是在做什么,甚至只当她是疯了,但燕鸿看得出,那位大妖正在通过圈在她手腕上的妖气渐渐腐蚀她的筋骨,从中吸取血气精华。
女子浑身湿透,火红的嫁衣宛如血染,上面已经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沾染了不少灰尘,不过燕鸿对此并不嫌弃,她只是小心朝她靠近,趁她挣扎扭动的幅度不是很大的时候,迅速出手抓住她的手腕。
女子浑身已经因为血气的过度损耗而白得没了血色,燕鸿扣着她的脉搏查探一番后,知道她此时已经虚不受补,只得简单地给她渡了点灵气,顺便用灵气包裹住那圈妖气,怕那只暗处的大妖恼火没敢再多动弹。
体内抽筋拔骨的痛楚已经消失,女子也开始渐渐恢复了平静,原本盘好的发髻已经散乱,曾经戴在上面的发饰更是不知散落在了何处,她的脸上除了奔逃到此沾上的尘土之外,就是一些细小的划伤,精致美好的妆面更是花得不能再花。
“谢...谢谢你。”
这声音沙哑又低沉,但却没能妨碍燕鸿听出这其中隐约夹杂的娇软。
这本是个极为美好的女子,却被妖邪祸害得如此凄惨。
没想到会被她抓住自己的一角衣衫,燕鸿微愣了一下才后知后觉地再次弯腰,伸手摸了摸她湿漉漉的头发,嘴角的笑容明媚又温暖。
“不要怕,不会再疼了。”
看到女子听了自己的话后似乎颤抖了一下,燕鸿这才反应过来这时候的天气虽然还算暖和,可她现在正穿着湿衣,定是要冷的。
本着凡人体弱,女子更是娇弱,燕鸿伸手解下了自己的外衫为她披上,这才转身走到最近的一个看热闹的人近前,看着他忽然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心下顿时一沉,但愿是她多想了。
“她是怎么回事?”
“不...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似乎是受不住燕鸿渐渐加强的逼视,此人浑身都开始颤抖了起来,双手护在胸前胡乱晃动几下后扭头就跑,他连头都不敢回的模样更是叫燕鸿对自己刚才所想坚定了几分。
这次她没有刚才的温和,直接伸手抓住旁边另一人的衣襟,一个用力将他扯到自己身前,盯着他的双眼满含厉色,开口的嗓音都低沉了不少,叫人听了便心尖直颤。
“你来说,她是怎么回事?”
“就...就是不满意夫家,所以...所以逃婚......”
“怎么你们汶镇随便逃个婚还能遇到几百年的老妖了?大叔你说,这是不是太巧了?”
看出男人眼中的闪躲,燕鸿脸上顿时出现了嘲讽的笑容,攥着他衣襟的手比刚才多用了几分力道,手背上崩出的青筋极为显眼。
感觉到燕鸿的怒意,男人再不敢胡言,两只手颤颤巍巍地攀在了燕鸿的袖口上,脸上的肥肉也颤抖地厉害。
“仙...仙长饶命,我们也是逼不得已......”
汶镇是依着城镇旁边的汶水命名的,这也足以体现出了他们靠水吃饭靠天活命的本质,别看汶镇看着繁荣,其实在几十年前,这里就是个不起眼的渔村,不但温饱是个问题,就连性命都难以保证。
尤其是每年雨季的时候,汶水甚至会将渔村淹没大半,然而就是在这么极端恶劣的环境下,汶镇迎来了一个发展的契机,又是一次洪涝的时节,可这次汶镇人等到的不是洪灾,而是一个身着青衣的男子。
此人站在翻涌的洪水上空,而他脚下的河水则以他为中心分成两路,人们听到他自称河神,若是汶镇每年都送他一位妻子,他便帮他们平息水祸,否则便制造出更大的水难将汶镇吞没。
汶镇贫困,即便明知这所谓的河神是妖邪化身,但他们请不起任何仙家来帮忙,更何况每年只是送出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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