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只是表面,正是这双手,对她做出了极近所有不可原谅之事,也是这双手,没能在关键时候护住她分毫。
“啊啊啊啊啊啊!!”
从未屈服过任何人的一方古老天道,竟像个孩子一般跪坐于地,在一座空城前哭得一塌糊涂。
“对不起,回来吧,我真的受不住,你回来好不好......”
曾经每当见到离枭泪水的时候,燕鸿总会不忍地替他吻去泪珠,可如今无论他哭得多么撕心裂肺,也再换不回心上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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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那个充满了圣洁的银白色微光的大殿,只是这次被藏在殿中的人不再像之前那般自由,他四肢被困,这一次又是被锁了好几天。
几日未曾见过人的白泽在听到外殿传来细微的声音后,除了稍抬了下眼皮之外,再无别的反应。
它是神兽白泽,身体里蕴含着无尽的祥瑞之气,高不可攀、万民景仰向来都是用来形容他的词汇,可现在呢?不过一阶下之囚而已。
他已经被关在这座宫殿里面多久了呢?
大概有十多年了吧,之前的日子还算好说,他有什么需求告诉那个忘恩负义的小崽子一声就会满足,可自从一个多月前他听说了前任主人被小崽子给揣进时空隧道不知所踪大闹一场后,就开始时常被这个忽然翻脸的家伙用锁链给锁在了墙边。
这整日是想躺躺不得,坐久了还硌地难受,可除了坐着就是站着,要么就是跪着,他多数时间也只得是靠着墙壁坐着。
“泽泽,我这几日太忙没来见你,心中可有生气?”
来人像是看不出白泽不待见自己似的,掀开转角的门帘就直接奔着倚靠在墙上的白泽快步走来,怜惜无比地蹲下凑到他面前,想要侧头亲吻他的脸颊,然而在下一秒被白泽厌恶的躲开了。
景烛对此不甚在意,只当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安抚性的开口。
“看来这是气到了,这样,当做赔礼,今晚我放泽泽去睡床可好?”
“滚。”
一眼都不想多看他,白泽在扭头躲开他的时候就阖上了自己的双眼,任他如何温和都不加理会。
并没有因为白泽这恶劣的态度而生气,听到他的拒绝,景烛只是站起身,伸手摸在他被铁链禁锢的一只手上面,在他那细瘦地已经露出了骨节的手背上轻轻拂过。
不等景烛下一步动作,连续几天都没什么活力的白泽忽的一个挣扎从地上弹起,朝着旁边方向躲去,将锁在四肢上面的玄铁链给绷直,然而铁链的长度实在太短,他这看似大力的挣扎却没什么效果,只是将自己与景烛的距离给拉远了一点点而已。
见了白泽的反应,景烛的一对凤眸忽的闪烁出了星点光芒,直接一手将他再怎么缩也挣脱不开的那只手紧握在手中,而自己则朝他又靠近了一步,用另一只手揽着他的腰把他抱在怀中,低头凑近他的耳畔低声呢喃。
“都已经好几天了,泽泽不累我都心疼死了,乖乖跟我服个软,我就放开你好不好?”
“滚!少拿哄你女人的那套法子来和我说话。”
“我当是怎么了,原来是吃醋了,放心,我没有女人...也没有男人。”
怕白泽误会,景烛后面又紧跟着说了一句。
“你真令我感到恶心。”
忽然感受到脖颈上的一点温热,白泽厌恶地又朝着旁边躲了躲,可惜除了将身上的铁链弄得响了两声之后没有任何结果。
与白泽挨得极近的景烛将他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对此,他只是露出了一个浅笑,只是抱在他腰上的手臂忽然多了几分力道。
“泽泽这么说是因为我做的事情,还是因为我对你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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