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死?”
“这不是你期望的吗?”
谁想死?哪个正常人会想死?不过就想激你一下而已……
“你是这么以为的?”
“怎么,你想说我以为错了?”
“呵,没错,你死了最好。”
省得我整天纠结怎么办你。
“那……”
“这是对你的惩罚,想解除也得等你死了再说。”
“……”
妈的!
将谢宁这一副怒火中烧却又憋屈无比的模样看在眼中,燕鸿倏地觉着他有趣的很,眸中情绪翻滚了几下后,便顺着自己的意,一个起身缠上了他。
任由自己坐在他的怀中,丝毫不在意自己的亲近会给他带来怎样的冰寒体验,一只手绕到他的后颈上不容他逃离,另一只手顺势掐在他的下颚上,有些好笑地盯着他瞬间苍白起来的双唇上。
粗暴又不容拒绝地用拇指在他的下唇上狠狠揉搓,直到唇色再次变红,才收回自己的手指。
“都说活人的阳气暖洋洋的,吸起来很舒服,我今天倒是有点想要试试。”
自从几个月前这货脑抽要替自己担因果之后,就越来越不听话了,像是今天这般示软更是少有,不然她也不必在他身上下那么多道禁制防着他去做傻事。
此时谢宁与燕鸿挨得极近,燕鸿于他而言是冰冷的,即便是经由她呼出的气息,也是森寒无比的,颈侧被她恶意地吹了口气,谢宁只觉着自己脖子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然而看着和自己少有亲近的燕鸿,谢宁咬咬牙,拼着自己在他面前所剩无几的自尊,闭上眼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双唇递了过去。
温热与冰冷触碰在一起,难受的自然是温热的那个,仅是一瞬间,谢宁便觉着自己的牙齿都在打颤,然而他却只是轻颤了下,便自觉地张开了嘴,轻柔地伸出了自己依旧温软的舌,在燕鸿那冰冷好似无机质般的唇上舔舐,一点点地将自己送给这个寒冰般捂不热的人。
只要你想要,我就给。
阳气什么的自然是没能吸成,燕鸿开始时说那话也不过是想看他难堪而已,不曾想他竟会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给自己看,甚至还毫无防备地自己凑了过来,以至于她一直都处于愣怔的状态。
就在与他的舌尖即将相触的时候,她推开了他,狼狈无比的离开了这个温暖的足以令她窒息的房间。
回到自己的房间许久后,燕鸿都没有缓过神来,覆在那跳动的剧烈的心脏附近的手一直都没有挪开。
‘我约莫是废了,纵使他已经亲口承认了背叛,却依旧不想放手。’
燕鸿如此想着。
其实对于离枭这个人,燕鸿从来都是狠不下心的,即便之前已经确认他是天道、是自己的死敌,她却依旧因着他没有那份记忆而摇摆不定,只要他哭闹一番,便不忍心了,想着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等他恢复记忆大家再争个高下也无不可,可…那份精神合约,就像一个巴掌一般啪的打在了她的脸上。
她有想过,只要他说,这是个误会、听他解释,她便信他,信他没有背叛,信他的真心。
可结果得到了什么呢?是承认,没有任何苦衷、没有任何不得已理由的承认,她还能怎么挣扎呢?
是歇斯底里地质问他为什么和景曜签订精神合约,还是满怀期待地问上一句,可曾有过瞬间的动心?
那还是她吗?那还是她燕鸿吗?
她燕鸿的道,向来是掠夺与杀戮,这哀戚的乞求不属于她。
可这次,她却只想叫这人好好的,这种小心翼翼守护着他的想法,不知何时便在心间生根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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