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通往四方的重要支点,被燕鸿这么简单粗暴地毁了个遍后,竟是抬眼便望得到边际了。
因此燕鸿几乎在第一时间,便得到了一支两百人左右的队伍跑到西凉城附近的消息。
时隔半个月,终于再次有人登上了这座已经沦为死城的西凉城,坐在摇椅上的燕鸿抻了抻胳膊,有些懒散地从摇椅上撑起自己的身体,缓步走到窗边朝着没有一点遮蔽物的城门口看去,漫不经心的视线在捕捉到那两百人的队伍的时候,摇曳着血色与嗜血的赤黑色眸子没有一丝涟漪。
这是一队打了败仗的军队,两百人不到的队伍里面,伤残竟占了大半。
从那足足半个月的时间里都没有队伍敢来这里打探便看得出,西凉城的名声已经传出去了,可他们却宁可进城也不绕道,只能说明一点,这只队伍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地步,极有可能是后方还有追兵。
燕鸿就站在窗前拄着胳膊看着地面上这每一步都走得小心谨慎的士兵们,看着看着,燕鸿竟是不自觉地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这抹笑容没有任何情绪附夹在其中,如同稚子一般纯净,却又因她那张美艳而带有侵略性气息的脸而显得妖冶至极,两种极端的气质夹糅在一起,非但没有显得怪异,反而更添了几分艳美,可惜此刻无人得以欣赏。
“光是想活着有什么用,本尊不许呢~”
没有活人气息的房间是寂静的,忽然说话的燕鸿虽是用着的是轻柔和缓的声音,在这一片寂静当中却是更为渗人。
轻巧地抖落了一下自己身上宽大的裙摆,燕鸿便转身想要下楼出门,却在路过梳妆台的时候停住了脚步,稍稍弯腰凑近梳妆镜,燕鸿盯了镜中的自己几秒后,垂眸将挂在一旁的黑色礼帽戴在了脑袋上面,确认镜中自己那没有一丝光亮的赤黑色眸子被垂下的半截面纱给遮得再也看不真切后,才继续朝着门口走去。
走到门前稍稍停顿,便有会来事的鬼魂替燕鸿打开了府邸的大门,一直等到燕鸿已经走远,它才隐去了自己的身影,躲进了府邸的阴暗处。
从他有意识起已经过去了十多天了,可他的大脑却依旧是浑浑噩噩的,唯一知道的是要服从主人。
此时的日头还不算毒辣,他单是晒上一会儿便受不住了,可主人貌似根本不受影响一般。
而且,在这十多天里面,他见到好几个来挑战主人的鬼魂,无一不是当场魂飞破散,主人是深不可测的,这是他脑海里面,唯一确认并深信不移的东西。
已经走远的燕鸿并不知道自己这五百之一的手下在想什么,即便是知道,她也并不会在意。
燕鸿的府邸与城门有着一段的距离,但她此次出门的目标已经于十分钟之前便进城了,她也不需要浪费时间去城门那里。
才刚走了不到一半的路程,燕鸿便停下脚步瞥了一眼周围早已损坏了的屋舍,走到一个还算空旷的地带后,手腕上的红色玉镯渐渐伸长,红芒闪过后再次出现便是已经被燕鸿握在手中的血灵红镰。
此刻燕鸿那被黑色网纱遮掩的眸中满是漠视,一直弯起嘴角的脸上满是轻柔,却带上了残忍的笑意。
在原地站了几秒后,她直勾勾地看向身侧某处看起来破损的几乎没有藏人可能的矮小墙壁,稍稍放大自己的声音。
“你可以试试,死之前能不能扣动扳机。”
说罢,燕鸿片刻喘息的时间都不给,挥动了手中早已暗中蓄力的血灵,而红镰落下的地方,就是燕鸿刚才看向的方位。
这一次燕鸿并没有利用任何血灵附带的能力,只是凭着此时身体的力量,将血灵当做一个普通的武器在使用。
然而即便是如此,那人临死前依旧没能做出反应,甚至在死后都没有将手中紧握的长枪松开分毫,那早已准备好扣动扳机的手指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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