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颤抖,没忍住再次喷出了一口血,心脏好似被撕扯般阵痛了起来。
满嘴的血腥味将苏九歌熏得只想吐,经过刚才那番折腾,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只是脸上却露出了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
他看得出,他的姑娘与景曜是死敌,真叫她找过来也不过是如了景曜的意,她已经为自己死过两次了,怎可叫她再因自己受损?
……
几天后,闻府传出闻溯重病不治身亡的消息,这一消息的传出对闻府上下以及在外的产业却没有造成多大的影响,早在燕鸿暗自计划离开的时候,她便有意将闻府的一切一点点地推给了闻珞烟。
因此即便闻府主人亡故,作为闻溯生前唯一有着密切关系的闻珞烟,自然而然地正式接手了整个闻家,早就有所准备的闻珞烟,竟是真的靠着她的能力,没叫外人搅起半点的水花。
…
“夫人,老夫人的住处…塌了。”
闻言,容貌依旧艳丽无比的女子倏地一顿,片刻便反应过来此时正做的事情,连忙抬手将手中毛笔的笔尖远离案前的账本,却依旧没能阻止账本被晕染出一点墨迹。
见此情形,闻珞烟缓缓地将手中的狼毫笔搁在笔架上面,垂下眸子盯着那一点明显无比的墨迹,叫前来报告此事的近侍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绪。
空气好似忽然凝固了一般,即便此时闻珞烟周身的气息并没有透露出丁点的危险讯号,保持着行礼姿势的近侍却一点都不敢动弹,她是从闻珞烟入府后就一直跟着伺候的,自从闻溯老爷故去后可就再也没见到过这位主的笑颜了,更别提她暗地里是怎么对付那些个找麻烦的家伙的。
比起之前的尊敬,对于此时的闻珞烟,她是真心实地的敬畏着的,直觉告诉她,她的主子,并不像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在安静了几秒后,闻珞烟终于好心地放过了她这个可怜的侍女,不过虽是出声了,脸上的神色却是淡淡的,还真有燕鸿平日的几分感觉。
“塌了也好,派人去将那院落封锁了罢,列为闻府禁地。”
“这…是!奴婢告退。”
在听到闻珞烟的吩咐后,进侍还有些疑惑地看着闻珞烟,正想开口问为何要如此,却被闻珞烟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森冷之意给震回了神,连忙将自己的脑袋生生压下,恭敬地慢慢后退,直至退出书房门口,重新将房门关上才直起了身板。
即便已经确信自己此刻没了性命威胁,侍从却仍是心悸无比,一边用袖口擦拭着刚才额角上猛然浸出的冷汗,一边按照闻珞烟吩咐的交代下去。
直至面前窗纸上的人影闪过,闻珞烟才渐渐抿起了唇角,眼中的冷意再不作掩饰,一手将面前那被墨汁晕染了一点的账本扫下桌案,胸腔的起伏顿时比刚才增大了几分,却也没了下一步动作,她就这么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动,只是开口说话时却不再是淡淡的神情,反倒多了几分阴冷。
“看来你这是不打算回来了,燕鸿。”
她在他的心中,竟是真的一点都不值得被记挂!
不知过了多久,闻珞烟终于慢慢阖上了双眼,平静地深呼吸了几下,开口的话再次平淡了下来。
“既然你不愿与这人世再有牵扯,那就这样吧……”
罢了…罢了……
不过是叫她再次面对早就清楚的事情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他当初那么急切的叫自己成长起来,为的可不就是如今么?也该认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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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府的小插曲并不会被燕鸿知晓,如今的她,正独自一人在这充满了妖气的妖界当中漫无边际地游荡着,渴了便跑去附近的水源就地取水,饿了便就近收割还未来得及生出灵智的妖兽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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