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除了给他人做了嫁衣裳之外再无意义,她会怎样?
有关于此,白泽想都不敢想。
感觉到自己的下巴被那人放开,白泽很是疲惫的彻底放松下来,轻微一用力便推开了覆在自己上面的景烛。
“你知道当初斩断我那对羽翼的是什么吗,是小鸿儿的杀意,实质化的杀意化作的血红长镰,可比那个余睿使的盗版强了千万倍。”
余睿当初手持弯月红镰直面天道雷击的场景到现在依旧能被景烛回想起来,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把弯月红镰的威力,应是有燕鸿那条银鞭的大半威力了,强了千万倍是个什么概念呢?景烛想象不出。
即便燕鸿已经有千万年没再动用过那种力量,即便此刻她已经不再有了那么浓重的杀意,却依旧不是他景烛能够抵抗下来的。
怪不得,怪不得能将一整个高阶位面给斩的支离破碎……
可是,不甘心!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仇怨,就因为她注定会死便消了?泽泽,你真是异想天开。”
看着白泽下巴上那处被自己给掐出的淤青碍眼的很,景烛皱着眉将手重新放在他的下巴上面,就在白泽以为他还要在那淤青上再掐一次的时候,温和轻缓的灵流慢慢从他的指尖传出一点点将那小块淤青消除。
“看着我做什么?”
为白泽处理好了那被自己给弄出的淤青后,景烛忽的发现这人正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只需向下一扫便见得到他那并未整理好的衣衫,景烛只觉着身上一阵燥热,慌乱地后退几步与他保持距离,同时也将自己的脑袋别开叫自己不去看这人。
对景烛这番过激的反应很是不解,白泽饶有兴趣的重新做起身子,视线更是再没离开过他。
“其实你也挺会疼人的,怎么过了这么多年就没讨到过伴侣呢?”
白泽的话在景烛的耳中极为刺耳,他忍了又忍才将心底徒然而增的冲动压下,狠狠瞪着他咬牙切齿的开口。
“我就是讨不到老婆,怎么泽泽愿意委屈自己助我脱单吗?”
看着景烛这枚一副气急败坏马上就要揍人的模样,白泽无语的扯了扯嘴角,这都哪跟哪啊……
“算了算了,您又粗又大的宝贝儿,就别浪费在我身上了。”
“…呵。”
就知道这人直的要命,罢了,同他慢慢耗着吧。
最后定定的在白泽的脸上瞧了几秒后,景烛才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转身运转法阵离开这个银白色的大殿。
在景烛起身不再压着他的时候,白泽就已经慢慢的坐起了身,虽然一直明白被封了修为的自己根本不可能逃出这座大殿,可在见着景烛离开的瞬间便重新封闭上了洞口的墙壁,心中依旧会觉着堵得慌。
想他堂堂神兽,又曾有幸在三千位面之上的混沌空间中修行了不少岁月,走在哪个位面不是被仰望着的存在,可偏偏就因为一时心软,在这么个玩意儿这里栽了个大跟头,怎么想怎么憋屈。
白泽已是神兽之躯,再加上被混沌空间中的本源力量淬体多次,只要周身灵气足够,便不会被饥饿所折磨。
可即便身体并不需要,白泽却依旧有些受不住,跟着燕鸿在位面间奔走的时候,哪日曾有少了他的膳食?
现在好了,被景烛在这个封闭的大殿里面一关,除了他自己空间里的那些个灵果,竟是没得半点的吃食!
这急剧的落差叫白泽怎么接受?
连续吃了许多日灵果的白泽,单是想起这有关于吃食的事情,便觉着腮梆子发酸,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不由得在心底又骂骂咧咧一阵,刚才景烛在的时候他怎么就偏偏忘了问他要些吃的呢?
他可真是被那忘恩负义的小人给气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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