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在意不去多想,可现在却是不行了,窗户纸已经被捅破,若是再去当做不知情,她便是傻子。
“…”
知道燕鸿这次是绝对要得到一个答案了,景烛也不好再躲避话题,轻声叹息一身后,半是无奈半是忧心的回答了她:
“对,我知道。”
“什么时候的事?”
“没有多久,就我化形醒来之后。”
白泽是什么时候看出离枭不对的他不知道,但他却知道,那家伙不会比自己知道的晚,可他却从未与燕鸿提起过,估计也是不确定自己的判断。
可他就不同了,他能感觉得到,能确定,这种能够搅乱燕鸿心境的消息,他不可能好心的隐瞒。
“确实不久。”
听到景烛的回答后,燕鸿只是这么平淡的回了一句,这话究竟是个什么意思、不明。
“不恨吗?这个天道做的确实有些过分了。”
“恨?太费心力。”
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燕鸿的嘴角倏地一弯,一抹讽刺的笑容就这么出现在了脸上,与她那没有丝毫情绪的双眼极为不符。
可与燕鸿相处的久了的景烛却看得出她掩藏在冷漠面具之下的愤怒与不甘。
她不甘自己的情感被人如此算计,更恼怒这个算计她的人是离枭。
离枭此举,无异于将燕鸿从泥泞的深渊中拽出,又狠狠地将她给踹回去,而此刻的她与之前相比,甚至还失去了唯一得到救赎的机会。
“燕鸿,即便一切已经摆在面前,你也依旧在相信着他,你何时变得这么懦弱了?”
为什么不恨?不是都说爱有多深恨便有多浓吗?
是因为不爱,还是太信任?
见燕鸿没有反应,景烛又抬起脚步直接走到她的近前,挡住那挥洒在她面颊上的月光,伸出一只手指轻轻点着她那跳动的隐有紊乱的心脏,嘴角的笑容在昏暗中显地阴险又狡诈。
“是不是在想,他有着什么苦衷,不然不会受那个委屈任由景曜胁迫。可你又不傻,不用点苦肉计怎么削弱你的实力呀?”
掌心的刺痛猛地叫燕鸿回神,稍稍抬头与几乎贴在自己头顶的景烛对视,那被他用来直指着自己心脏的手指也由抬起的手握住,稍微用点力气便将它给移到了一旁。
与景烛对视着的双眼中隐有怒火,就连开口的声音也变得更加喑哑。
“白泽,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爱管我的闲事儿了,是不是要我再斩你一对翅膀才肯听话?嗯?”
“什…”
“怎么你是真忘了我魂魄里那洗都洗不清的血气了,还是以为我的手干净了千万年便不会再脏了?”
“燕鸿,你……”
饶是亲眼看到燕鸿那清冷的眸子瞬间变得猝了毒般凶悍,景烛却依旧有些接受不能,这人…哪还有平时的半点模样,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人当年没有混沌的力量的时候便能只手灭掉一个位面了。
能够控制实质化的杀气,还有什么摧毁不了?
此刻景烛面上虽然依旧还算平静,可心底却已经惊骇无比,燕鸿此番的气势是他从未见识过的,也难怪泽泽总是说他的报复根本不可能实现。
不,他的计策没有问题,至少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出现任何偏差,只要…只要再等等,燕鸿她的灵魂已经快要彻底混乱了,到时她就算再强,也顶不住自己的倾力一击。
想到此处,景烛的心中微定,将自己的手指从燕鸿的手中撤出,随手把药瓶扔到她的怀中,迅速的退了两步站定,嘴角的笑容再次如那拂面的春风一般温和。
“我只是怕你受伤害,既然你要信他,我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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