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你…是自杀?”
“你最好乖些,别叫我后悔心疼你。”
此刻燕鸿的小脸绷得死紧,天知道她是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将想要掐死他的想法给压下,妈的一个位面不作能死是怎么的,哪次碰到他能不搞事情?
苏九歌的气势与燕鸿相比终是弱了一截出来,被燕鸿如此态度对待,才不过几秒他的后背便紧张的出了一层冷汗。
然而在听到燕鸿说出的话的时候,苏九歌却还是因为感觉被践踏了尊严而怒了。
他的眉头顿时一立,双眼也睁大许多,直直瞪向燕鸿。
“老子怎么了就用你心疼,不就是被景曜那王八犊子暗算了么,真以为老子没办法出去?我告诉你,我想什么时候出去就什么时候出去,用不着你多管闲事!”
“你认识景曜?”
燕鸿一直以为离枭只是被景曜随意找来的一个送到自己身边的人罢了,可现在他竟然告诉她,他认识景曜?并且听这语气,他们之间竟然还不算陌生?
即便已经过去了数不清的岁月,燕鸿却从来都没有忘记过这个将当初的自己给耍的走投无路的天道,即便他是她走到这条成神路的契机,却也依旧不可抵消他对自己做过的事情,她与景曜,是死敌。
可她刚才听到了什么?
她所喜欢着的、所爱着的、即便磨尽神魂、即便以生命为代价也想要再见上一面的离枭,与景曜竟是相熟的?能认识天道的是什么样的存在?
这答案呼之欲出,却被燕鸿给死死压在意识深处,就算是有那么一丝丝的可能,燕鸿也不愿承认,她过不了自己那关。
“真不知道你和景曜之间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深仇大恨,非要一点点磨尽你的神魂,偏偏他还不亲自动手。”
不知燕鸿的气息为何忽然森寒了起来,想着她既然能叫出自己的名字,想必景曜也不会是什么秘密,苏九歌开口便来。
“……”
燕鸿没再开口,只是垂下自己的眸子,神色淡淡不再理会他,那双瘦得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地在面前的茶杯上划动。
明明是有些记得她的,为什么要答应景曜?为什么…要甘愿做他的刀来对付她?
不是能自行离开吗,不是有那个不受束缚的能力吗,其实根本不需要她去救的吧。
她是无所谓,她是不忍心叫他受苦,就算这是明知他是景曜用来对付自己的陷阱,她也义无反顾的一脚踏进去了。
可…如果这一切他都是知情的呢?
若是…若是一个局
即便是冷心冷血的燕鸿,此刻也不得不承认,她怕了,她怕从这人口中听到自己害怕的那个答案。
即便遮掩着事实的布已经掀开了一角,即便那一角布帛已经被自己抓在手中,此时的她却连将之掀开的力气都没有。
在燕鸿沉默下来之后,苏九歌很是识趣的没吭声,就这么静静的坐在她的对面低头看着她的茶杯。
不得不说,他们刚才的对话实在是太压抑了,这是他第一次直面自己这个所谓的任务,为什么一定要他来做,为什么只有他才能做到,为什么这个就连景曜都无可奈何的对手会栽在自己手里两次。
所有的偶然重叠就是必然,他的任务目标,并不是与自己毫不相识的人。
“溯溯你是我的什么…”
苏九歌才刚一出声,燕鸿便忽的从凳子上站起,甚至在慌乱间打翻了正把玩着的那盏已经凉透了的茶。
手上沾染了些许带有凉意的茶液使得燕鸿倏地回神,看向苏九歌的眸子里满是复杂,在他还没将话问完的时候直接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茶已经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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