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着燕鸿那裂开的伤口,苏九歌很快便将燕鸿带回了她的房间,才刚一进门便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药味,虽说闻起来便知这定是名贵珍惜的药草,但闻惯了却也不会舒服,也难怪这人总是想着要往外跑,在这房间内带着着实憋闷。
把怀中正睡得安稳的燕鸿轻轻地放在床榻上之后,苏九歌便将双手放在她的衣领上,正想解开她的扣子帮她处理伤口的时候,本来正睡着的燕鸿忽的睁开了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
那双满是黑暗的眸子的主人好像一个刚从深渊中爬出的魔一般,周身的气息瞬间笼罩住苏九歌,此刻的燕鸿给苏九歌的感觉,除了暴戾,便只剩下嗜血,仿佛他再动一分便立刻会血溅当场一般。
被燕鸿这忽然的变化给弄得浑身都有些僵硬,苏九歌缓了几秒后才勉强能够开口。
“你这是做什么,我只是想帮你处理一下背后的伤口。”
…
“我自己能处理。”
燕鸿就这么与苏九歌对视,直到苏九歌被她那双掺杂了几分血色的双眸给盯得渗出了一后背的冷汗时,她才缓缓开口。
只是不知是不是错觉,苏九歌竟从她这满目狠厉的样子里看到了一丝尴尬与…别扭?
“又不是没帮过你,这会儿矫情什么。”
“我说了不用!”
听到苏九歌提起上次给自己敷药的事,燕鸿的脸色顿时一沉,顿时没忍住便低吼出声,同时胳膊一甩将苏九歌那双在衣领已经解了半颗扣子的双手打落,将自己微微僵住的脸颊朝一旁别去,不想看这个叫住自己无话可说的男人。
“你真当我就那么愿意……”
不知苏九歌的话为何中途停住,燕鸿有些疑惑地转回头看向他,却不曾想见到了一张惊讶无比的脸,不由得有些奇怪,这家伙怎么总是一惊一乍的?
“你怎么…”
“你没有喉结?不,你只是喉结比较小吧,对吧?”
苏九歌并没有叫燕鸿将话说完,他的脸上神色莫变,最终停留到了一个勉强的笑容,虽是如此说着,但那双猛地收到了身后的双手以及顿时爆红的耳尖却出卖了他此刻紧张无比的心情。
“……”
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会问出这个问题,燕鸿顿时抬手抚向自己那高的不能再高的衣领上,发现果真在刚才的动作下被扯开了一颗扣子,又抬眼看着苏九歌此刻一副追悔莫及的模样,眼底顿时划过一丝嘲讽。
也对,她之前到底在想些什么?就算这人和自己有着足以令自己赠出鸿鸣的交情,也不可能是男女之情。
难道那么多经历还不足以证明吗?哪有人会接受没有感情的伴侣,不过是,痴、人、说、梦。
没等苏九歌看清自己眼中那片刻的慌乱,燕鸿几乎在瞬间便拾掇好了自己的心绪,面向他的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就连开口的话也带着无尽的冷漠,好似两人从来都不曾相识过一般。
一边抬手将自己衣领上那被唯一解开的扣子系上,一边淡淡地开口。
“我一个女子哪来的喉结,若是没有什么事情,九歌你还是出去比较合适。”
“溯溯…你为什么不早说?”
虽然心底隐有猜测,但在听到燕鸿当面承认下来的时候,苏九歌依旧被这个事实给震得一时间难以接受。
虽然他对燕鸿这瘦弱的身材没少吐槽,但除了这点还真就没有任何迹象能将她与女子想到一块去,尤其是那时给她敷药的时候,自己还在没有征得她的同意的时候做出了那种事情…
回想起燕鸿几天前浑身染血回到房间里面的时候,苏九歌的脸猛地绷紧,温润娇嫩的双唇也不自觉地紧紧抿起,她其实是一点都不想面对自己的吧,也难怪这几天都没给过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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