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听了白泽的话后,燕鸿依旧没将自己的眼皮抬起半分,若这种事情还需要白泽告诉她才能意识到的话,她早就活不到这个时候了,那么明显的杀意,就算她瞎了也不至于感觉不出。
“他和景曜有关系。”
白泽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本已躺在床上的燕鸿忽的睁开了双眼,本就充斥着血色的眸子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狠厉,而她周遭也终于弥漫上了危险。
“此话当真?”
“我为何要骗你?”
听了白泽的回答后,燕鸿的唇角已经抿成了一道直线,她本来是打算将这小东西待在身边打发无聊用的,可现在看来,却不止是这点用处了......
“多谢,慢走不送。”
“……”
眼见着燕鸿又变回了平时那副淡漠的样子,双眼也重新阖了起来,白泽知道今日的话题只得到此为止了,也不多言,朝着燕鸿温软地笑了下后便真的转身离开了。
感觉到白泽的气息彻底消失后,燕鸿才慢慢睁开了自己那双在顷刻间便已被血色染得浑浊了的双眼,慢慢地抬手抚上了自己的丹田处,那里正微微发热,隔了几秒后才恢复正常。
想起仍在自己紫府内蕴养着的…蕴养着的人,是谁来着?
燕鸿晃动了下自己忽然变得有些刺痛的脑袋,只得将这一忽然掀起的疑惑扔到脑后,反正都已消停下来了,她管他是谁。
……
被燕鸿赶出房间后,白泽站在她的门前直到见着屋内灯火熄灭后,才走回自己的屋子,他修为深厚,随意便可篡改凡人的记忆,弄来一个屋子并不困难,从此以后,闻府中的管家便换成了他来做。
只是随意地在不算小的房间内转了一圈后,白泽对此便不再感兴趣了,他可没他那么娇气。
想到此,白泽的眸光渐深,直接走进内室坐在了床榻上面,接下来的动作却不是合衣躺下,而是伸出了一只手,兀自凭着意念在催动着什么。
不过几秒,他那只伸出的手上边渐渐泛起了纯白色的光芒,虽然耀眼,却并不会叫人感到难受,那光芒圣洁无比,却又不会引人心生疏离之感,倒是温和的很。
这点白色光芒仅绽放了片刻,便开始渐渐消散,而光芒散尽之后在白泽手上留下的,却是他一直以来都亲身怀揣着的那只白色小兽。
这小兽确实像极了白泽兽态缩小后的模样,若燕鸿有心多观察一番的话,想必定然不会错过它身上独属于白泽一族的气息,只可惜她并没有那份多余的心力。
与白色小兽周身亲和无比的气息不同的是,此刻它那双湛蓝色的眸子中,竟正燃着掩盖不住的怒火,看清面前这个正托着自己的人后,第一反应便是张开了它那张不算大的嘴角,一个低头狠狠地将自己的利齿刺入了这人的手掌之中。
即便是毫无力量,神兽的血脉却并不会叫它真如那脆弱的幼兽一般毫无攻击力,在它咬在手掌上的那一刻,男人的手掌便直接被他咬伤,鲜血一道道地顺着手掌流淌了下来,一滴滴地砸落在地面上。
忽然被小兽攻击,男人却丝毫不显恼怒,反倒伸出另一只手在正咬在自己手掌上的小兽的颈间长毛处轻轻抚摸,嘴角竟然隐约带上了几分笑意,好似在纵容着它的胡闹一般。
没有惹得男人情绪变迁,小兽像是像是泄气一般,有些颓败地松了口,很是人性化地将流入自己口中的鲜血吐出,竟是一眼都不愿看向这男人。
看出小兽对自己的抵触,男人也并不恼怒,只是将小兽又朝着自己的面前放了放,丝毫不在意自己受伤还未停下流血的手掌,用两只手架住小兽的两只前爪,叫它不得不与自己对视。
看到它眼中怒火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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