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初你知道吗?这里是我唯一得到过温暖的地方,在我刚记事的时候,这个别墅里面有个很和蔼的姥姥,可是她死掉之后我的父母就离婚了,妈妈她当时说这个房子晦气,就直接转到了我的名下,我考来这个大学也是为了能时常来这里看一看呢。”
宁予清一边说着,眼中一边透露出了几分怀念。
燕鸿大致扫了一下周围的陈设,虽然因为常年没有人而铺满了白布,但依旧能看到满是灰尘的白布下面那古旧的装修,很符合老房子的气场,看起来确实是一个老人住过的地方。
“你在这里杀过人?”
但即便是可以确认是一个老人住过的地方,也不能掩盖住这里出现了属于受害者的血腥气味的事实,燕鸿几乎可以确认,这里不是她的老窝,就是她收集那些被她折磨死的人的指骨的地方,又或者二者兼具。
似乎没有看出来燕鸿对房子里面血腥气味的不喜,宁予清在听到燕鸿的问题之后嘴角顿时荡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就像一个在做着无比残忍的事情却不自知的天真孩童一般。
“初初是嫉妒了吗?放心我只是在这里藏过一段时间的尸体而已,绝对没有在这里杀死过什么人哦,初初会是第一个,也会是唯一一个。”
“你杀不死我。”
“我会的,初初被我杀掉后会完完全全地吃到肚子里面,这样初初就属于我了,没有人能抢走。”
就在这说话间的功夫,燕鸿忽的感觉身旁袭来一阵冷意,看都没看就朝着旁边一闪,躲过了宁予清的一计突然袭击,站在暂时安全的地方朝着宁予清的手上看去,果不其然看到了她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长柄斧头。
看吧,这就是她讨厌变态这种生物的原因,一言不合就打人,实在是太粗鲁太没有美感了。
不过话说回来,她这么小的身板是怎么把那么沉的一个斧子拿在手中还抡得这么来劲的?此时的燕鸿压根都没有想过,她平时撸袖子揍人的时候人家也是这么想的。
费力地把斧头从陈旧的木质地板中拔出,有些可惜地看了一眼那刚被斧头砸出来的凹陷,宁予清的嘴角微微抿起。
“初初你看你这么不乖,地板都坏掉了呢。”
“哼~”
看着再次抡起斧头朝着自己劈来的宁予清,燕鸿只是轻声哼笑了一声,随意地拿起旁边地上的一只不知道之前怎么断掉的木柄,拿在手中垫了垫后将它举起,一个横档挡在了宁予清抡下的斧头柄上面。
发现自己一击未中,宁予清便拽着手中的木柄想要把斧头拿回来再次攻击,却发现斧子的铁头被燕鸿的木棍挡住拽不回来,顿时一个用力举着手中的斧头朝着燕鸿推去。
一直关注着宁予清的动作的燕鸿自然发现了她的意图,在斧子即将戳到自己脸上的时候将手中的木棍朝边上猛地一拨,宁予清整个身子顿时跟着斧头的方向跑了过去。
她这一番攻击的结果只是又将地板给砸了个坑出来,不过却没有和上次一样将地板给砸出木屑出来。
举着斧头进行了两次攻击之后,汗珠不断地从宁予清的额角上流落下来,有几滴甚至还直接滴在了满是灰尘的地板上面,直接将暗红色的地板给砸出了几点鲜红的颜色。
拄着斧头在原地喘息了一会儿后,宁予清慢慢抬起头看向在一旁玩了有一会儿棍子的燕鸿,咬了咬后槽牙,再次抡起了手中的斧头朝着燕鸿劈去。
宁予清刚才的攻击除了迅猛之外就剩下狠劲儿,现在她被这大斧头累的有些脱力,只得横着朝着燕鸿懒腰劈过去。
从斧头挥过来的速度来看,燕鸿就知道她这次的攻击没有太大的威力,其实燕鸿很是怀疑,她能成功杀掉那么多人是不是因为她露出的那股子狠劲儿太过渗人,说实话,就宁予清现在的攻击,在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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