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疑惑,但燕鸿显然没有给它解惑的意思,一个用力从座椅上站起了身,走到书房给沈家写下了有史以来第一封家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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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截获到一封从凤仪宫传出的家书,要让它继续传出去吗?”
这天没去见燕鸿的周灏依旧烦恼异常,但一直被他派去监察宫中的手下的到来却转移了他的注意力,虽然这转移他注意力的东西依旧与燕鸿有关。
“拿来吧,朕看完再做决定。”
摆出一副没有任何其他意图的模样,周灏自我感觉很是正常地伸手将手下递过来的手书接过,放在案上仔细端详。
在见到手书的内容后,周灏明显的一愣,他没记错的话,祥云与罗昕可都是平时与她很是亲厚的人了,可即便是这样,她也能忍心将她们赶走吗?
说什么宫中恐生变动,开什么玩笑,他是猜不出究竟会有什么样的变动会让一个小小的掌事宫女和四妃之一的罗昕受到牵连,说到底,这个女人其实是没有心的吧,无论其他人如何用心,都暖不了她。
但即便如此,周灏还是将燕鸿这纸手书来来回回看了三四遍,才将它递回给手下,让他给沈家送去,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情,他还是愿意顺着她的意来的,不过是后宫的两个人罢了,他留着也没什么用处。
然而,在手下已经离开了一个钟头之后,周灏案前的奏折连页子都没有翻动过,终于,在又一次意识到自己想起燕鸿猛地回神后,周灏趴在了桌案上,将自己的脑袋深深埋在两只胳膊之间,让自己此时满脸的痛苦尽情的释放出来。
自从意识到自己喜欢上她的时候,每一刻都是折磨。
他快要忍不住了,他想她,很想很想。
纠结了两个时辰后,周灏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看着外面已经暗下来的天色,周灏果断地将身上的龙袍脱下,换上了最近出场率特别高的夜行衣,在镜前拾掇了很久之后,他才信心百倍地离开了龙泉宫,朝着心心念念的凤仪宫蹿去。
经过这几天的沉寂,周灏身上的伤也已经愈合,虽然果真留下了一道狰狞的伤疤,但对他的行动却不会有任何的影响,在昏暗的天色下,周灏的行踪诡异,根本没有被巡逻的侍卫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悄悄来到凤仪宫后,周灏依旧用了第一次偷来这里的方法,安静地趴在房梁上朝着底下在看书的燕鸿看去,只是这一次不像上次那般带有杀意。
燕鸿对周灏的防备本来就少得可怜,再加上周灏故意隐藏了自己的行踪,一时之间燕鸿还真没有发现屋内房梁上多了一个人的存在。
底下的燕鸿正准备将手中的书翻页的时候,忽然被门口叩门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有些惋惜地看了一眼手中的书后,朝着门口大声开口。
“进来。”
门外叩门的人是祥云,她平日里在燕鸿面前多是乖巧懂事却不失幽默的样子,但此时却满脸的忐忑,显得有些畏畏缩缩。
“娘娘,奴婢有一事相求。”
“说。”
虽然被打扰到了,但燕鸿对这个照顾了自己一段时日的丫头还算客气。
“奴婢愿一辈子侍奉在娘娘左右,求娘娘不要赶奴婢走。”
听了燕鸿的应允后,祥云立即跪在了地上,朝着燕鸿不断的磕头。
看着这一幕,燕鸿有些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不许再磕了,本宫看着头疼。”
被燕鸿这么一说,祥云果真不再磕头了,但却依旧跪在地上固执地不肯起来,眼泪汪汪地盯着燕鸿,期待着从她口中说出应允自己继续侍奉的话来。
“你与罗昕关系甚好,遣你去照顾她难道不开心么?”
“奴婢与贤妃娘娘交好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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